愿见旧时的风物,但......此心安处,便是吾乡。”
此心安处......唐子羽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再过个几日就是七夕了。”唐子羽忽然开口道,他的目光幽幽望向了马车外。
而他所望的方向正是长安的方向。
......
到了扬州以后,唐子羽反而闲了下来。
盐务并不像防汛,需要争分夺秒。
而他呈给李淏的奏折还没有批下来,所以他这新官上任以后,根本就没有下过什么政令。
这般行事,让许多观望的盐商都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这几日,唐子羽所做的不过是翻阅过去几年盐务的卷宗。
看着看着,唐子羽就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他又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确定没有看错后,心中不由一定,等后面他就可以从这个地方来下手对付这些盐商。
只是饭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件一件做。
还是先把盐票制在两淮推行起来才是正经。
看着一片风平浪静的扬州,唐子羽心中明白,这样的平静没有几日了。
无事便是神仙,他也格外享受这难得的闲适日子。
“驸马回扬州得有六七日了吧?”孙遇问道。
他坐在唐子羽对面,一身便服,面容清瘦,目光却炯炯有神。
“算上今天已经七日了。”唐子羽为二人各斟了一杯茶。
“说句心里话,驸马正式上任后的所作所为,与我原本的期待真可谓大相径庭。”孙遇目含精光说道。
“噢?孙大人原以为我会哪般?”
“驸马的事我是听过的,赣州乡试舞弊案、李澄之案,就连两淮这次的水患,也是驸马适时出现,才能挽狂澜于既倒。我以为驸马必是锐意进取之人,上任以后一定会大刀阔斧。
我都做好被驸马诘难的准备了,结果这几天下来,驸马对两淮盐务的事不闻不问,政令无所出,倒叫我白担心一场。”
“呵呵,白担心一场不是好事吗?我怎么瞧着孙大人还一脸失望的样子。”
“不瞒驸马,我上任前也是踌躇满志,但这近两个月下来,我的这把火根本什么也没有烧掉。我原以为驸马的到来,必能让两淮盐务的积弊为之一改。但现在看来......”
听着孙遇未说完的话,唐子羽知道,他也是真心想干些实事的人。
“那倒是让孙大人失望了,不过两淮盐务积弊数百年之久,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能改掉的。我早上卜了一卦,孙大人可知卦象为何?”
孙遇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