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
姜瑶迟疑了下:“不亲自过去看看,我总是不放心。总之,多谢你了。”
随后,姜瑶放下了车帘。
看着越行越远的马车,唐子羽却迟迟没有离开。
他知道姜瑶应该是还在被禁足,本应该在淮安城的她,此刻却在这里,还是这般恶劣的天气下。
他即便再迟钝,也感受的到那份情意。
那份情意像这雨水一样,无处可躲。
少年知慕少艾,少女情窦初开,这些都是很美好的情感。
可惜,终究是错付了。
一人骑着马,他忽然想到了后世的一首词,竟然无比应景。
只可惜,他并不是归人,而是过客。
他并不是她的苏澈。
......
长安。
看着各地每日来的河报,李淏头疼无比。
好在中游的水位已经开始降了,最大的难关已经过去。
但是各地受灾的百姓田地不在少数,接下来就是该赈灾了。银子从哪里出?粮食从哪里调?这些事一想起来就让他头疼。
而唯一让李淏有些高兴的事是,往年受灾最厉害的两淮这次损失却很小。
除了一些盐碱地被拿来分洪以外,决了的河堤也被迅速堵住,基本没发生什么大的灾害。这在往年是不可想象的。
而李淏也明白,这些可能就是因为当时自个儿的一句话,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正是他让唐子羽留意治黄一事,如今看来,他的决定不可谓不英明。
而前几日还在弹劾唐子羽的河道衙门竟然上了一道为他请功的折子,江南省布政使吕嵩的折子也同时递了上来,也是极力盛赞唐子羽在治黄一事上的功劳。
“呵呵,蔡爱卿有何话可说?”
李淏问道,他可是记得清楚,蔡升当初言之凿凿地说,要是唐子羽真那般能干,干脆就让他来当这驸马。
谁知,蔡升一把年纪没有白活,也是个能屈能伸的。
老尚书往前站了一步,花白的脑袋低了下去。
“是臣有眼无珠,臣也看了,驸马所做的那些东西,反滤围井、丁坝,简直令人叹为观止。若是早日能把这些东西推而广之,今年的水灾必不至此。”
李淏也是一叹,谁能想到唐子羽在这件事上也有这般造诣。
“有功当赏,恳请圣上对驸马论功行赏。”蔡升主动为唐子羽请起了赏。
李淏摆了摆手:“那倒是不必,驸马在走的时候,就向朕讨要了奖赏。”
众大臣一听,面面相觑,不知这奖赏是什么。
其实就连李淏,也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