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羽并未经手过,他主要管的是高家堰和清河一带相对复杂的河道。
而凌云口那一段仍然是河道衙门在管。
但不论是谁在管,黄河决堤都不是个小事。
如果不及时修复,影响不可估量。
“驸马,河道郎中刘大人让我快马加鞭赶来,请您过去。藩台吕大人也已经过去了。”
唐子羽沉吟了一下:“张同知,你还继续盯着这边,我去那边看一下。”
“好。”张桂芳快声答道。
唐子羽接着向来禀报的人说道:“借你的马一用。”
说完,他腾身而起,干净利落地落在了马上。
手中缰绳一扬,马嘶鸣了一声,接着立马奋蹄跑了起来,马蹄踏在泥水里,泥浆飞溅。
头顶蓑笠,身披蓑衣,一人一马,在雨中疾驰而去。
而河堤上的张桂芳等人看着刚刚惊世骇俗的一幕,狠狠吞了一口唾沫。
不是,驸马还是个高手?
......
凌云口。
当唐子羽赶到的时候,河堤上已经来了不少人,不少将士、河工、大大小小的官员。
该在场的不该在场的,现在都在此处。
谁都知道,决堤不是开玩笑的。
“让让,让让。”唐子羽越过人群,往前挤去。
因为他穿戴严实,又下着雨,对他熟识的人又不多,所以没有被第一时间认出来。
而刘雍此时看着足足有数丈宽的决口,眉头就像打了一个死结。
河工们把沙袋一袋袋扔下去,可刚扔下去,就立马被冲走了。
滚滚涌出的河水正在向前方不断涌去,向低洼处漫去,这么下去,一些村镇就要被淹了。
吕嵩也一言不发,说实话,他当布政使的年头也不算短了,但这副场景还是第一次见。
“刘郎中,你倒是想个主意,再这么下去......”
“在想了,在想了。”
可刘雍此时脑子一片空白,哪里还转的动。
他唯一在想的是,如果这决口堵不住,继续这么下去的话,那他这河道郎中也算做到头儿了。
正在这时,刘雍无意抬头一看,只见一个人正在快步向这边走来。
就像快要溺死的人,突然看到了浮木一般,刘雍的脸上重新焕发了生机。
“驸马,哎呦,我的驸马,你可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