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你这么紧张那小子干什么?”
“四叔,我哪有,你别瞎说。”姜瑶霞生双颊,立马否认道。
“哈哈,原来丫头你也会脸红,我看你啊,八成是瞧上那小子了。”
听到这句话,姜瑶又羞又喜。
而方平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姜大亨人是粗犷了点儿,但心还是很细的。
他瞥了一眼方平,接着说道:“不过丫头,四叔比你多吃好几年饭,给你说几句实诚话,那小子他配不上你。方平这样的,才是你的良配。模样不赖,还是个秀才,又对你真心实意。”
方平心头一喜:“四爷谬赞了。”
姜瑶则娇嗔道:“师兄是师兄,四叔你就别乱点鸳鸯了。不过爹,你还是让苏澈快些回来吧,等洪水一来,他再被困,就麻烦了。”
......
而淮安。
看着犹如泥浆一般的黄河水滚滚直下,唐子羽的眉头也紧皱着,那水势比他想象的要凶猛得多。
这也是他第一次亲身经历这些事。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真面临暴涨的河水时,他才知道什么是自然的伟力。
而站在他身旁的不仅有河道郎中、淮安知州、同知,就连江南省的布政使吕嵩,吕定泽的父亲也亲来了此处。
“呵呵,唐驸马可是担心河堤拦不住这滚滚河水?”吕嵩开口道。
“前面所做的准备不说万全,但还不至于触之即溃。我所担心的并非是这个。”
“噢?那驸马担心的是?”
“我担心的是中游一带。”唐子羽顺着河道向更远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