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洪水到了脚下,他们才肯走。
不过这段时间我让张同知对这地方的人员财产都进行了登记。若是到时真用这地方分洪,也好补偿他们。”
唐子羽说的时候,李香就在一旁认真地看着他。听到他连这些都考虑好的时候,李香的目光更柔和了几分。
“怎么了?”见李香也不说话,光盯着自己看,唐子羽开口问道。
“我和公子同在扬州三年,为何竟然没能早一天结识呢?不过我那时倒是听过你苏家大少的名声。”
唐子羽不由一笑:“恐怕不是什么好名声吧!”
“是,那会儿我只以为公子是个寻常纨绔子弟。”
“我也只以为李姑娘是个寻常姑娘。”
说到这里的时候,两人相视了一瞬,唐子羽赶紧将目光移了开去。
而这时,张桂芳急急火火地走了过来。
“大人,急事。”
唐子羽赶紧敛容正色:“张同知,是什么急事?”
张桂芳在二人面前停了下来,然后自手中拿出了一份密匣:“大人上奏的奏折,圣上已经阅批,八百里加急送了过来。”
唐子羽一听,也赶忙接过,拆开密匣后,唐子羽立马看了起来。
只看了一眼,唐子羽的脸上就露出了古怪的神情。
李香和张桂芳看在眼里,但谁都没有出声询问。
过了一会儿,唐子羽才慢慢阖上了奏折:“我知道了,有劳张同知亲自来跑一趟。”
“大人说的哪里话,大人为两淮河务殚精竭虑,这段时间更是让下官受益匪浅,些许小事,何足挂齿。”
说完以后,张桂芳便告退了。
而唐子羽站在那里,还在想着李淏写在奏折上的话。
“可是圣上不同意?”李香见唐子羽也不说话,便开口询问了起来。重挖河道,把三条河彻底分离的想法,唐子羽曾和她提过。
“没有。”唐子羽摇了摇头,他本要再说,最后想了想,把奏折直接递给了李香。
“你自己看吧。”
李香迟疑了下,还是接了过来。
然后,李香也只看了一眼便看完了,她同样也露出一脸古怪的表情。
因为奏折上李淏的批示很简单,就一句话。
“甚好,但银子从哪儿出?”
“这可是在讥诮公子?”李香询问道。
唐子羽摇了摇头:“圣上不是那种人,他写这话就是真的想问银子从哪儿出,绝非阴阳怪气。”
“这事儿怎么来问公子,这事儿不应该问圣上自个儿,问户部吗?如果连户部都不知道银子从哪儿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