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运河的事也不能说停就停,今天先只来了这些。”王英说完后,用眼角瞟向了唐子羽。
“那石料呢?”
“在运了,至多明日,一船石料就会运过来了。”
“一船?”
王英心虚地点了点头,但比起唐子羽的怒火,更令他接受不了的是,把吃进嘴的再吐出来。
“王大人去过黄河吗?王大人你倒是和我说说,一船石料够干什么?”
“这个......大人,非是下官不尽心,只是前面已经采买了不少了,淮阴衙门每年修补河道,靡费不小,实在拿不出,这些银子还是下官自掏腰包。”
王英还待再说。
唐子羽深深一叹:“看来刘大人和王大人完全把我的话当作耳旁风了。”
“下官不敢?”
“不敢?”唐子羽一笑,“你有什么不敢的,朝廷年年往淮阴县拨修河的银两,可真正用在河道上的有多少?石料的银子、民夫的银子,又有多少进了你王县令的腰包?”
王英一听,赶紧跪倒在地:“绝无此事,大人切不可相信道听途说。修河的银两到了下官手里,本就没有原来的两成......”
“那两成呢?用到哪里去了?”
“尽数用到修河上去了。”王英义正辞严地说道。
“哦?我看淮阴县内修河道都是摊派下去,根本没有雇佣民夫。至于物料,更是寥寥无几。张同知说,若非他以同知的身份压你,恐怕那寥寥无几的物料也不见得有。”
王英一听,脸色一变:“大人冤枉啊,张同知定然是误会了什么,下官一心报效大胤......”
“这些话留着骗鬼去吧!”
说罢,唐子羽“噌”的一声拔出来随身带着的长剑。
王英不敢置信地看着唐子羽,他这是要干什么。
不会吧......
唐子羽一步一步走近,某刻,王英终于回过神来,他一边往后退去,一边喊道:
“我乃朝廷命官,即便你贵为驸马,也无权杀我。”
“本官代天巡狩,有圣上口谕,更是三令五申,尔等却依然玩忽职守,只知损公肥私。治黄要务当前,不以百姓为念......”
眼见唐子羽不苟言笑,王英终于慌了:“驸马,驸马,听下官一言,下官回去一定按驸马的吩咐,民夫、石料明日便来,不,不,今日。”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寒光一闪。
王英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而他戴的官帽被砍落在地,头发顿时散作一团。
王英下意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