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变红了。
嗯?
看着目不斜视的唐子羽,她哑然失笑。
是自己的目光太直了,还是眼前人太嫩了?
唐子羽已经尽量克制了,可架不住李香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直勾勾盯着自己看。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唐子羽赶紧岔开话题:“李姑娘,一会儿你想吃些什么?”
“什么都好。”
“呃......李姑娘,我吃完饭后,要去淮安一趟,你在客栈休息便好。”
“我可否和公子同去?”李香连忙问道。
“不必了,我是要去见河道郎中刘雍,一会儿出发去,晚上便会回来,你实在不必跟着折腾了。”
李香应了一声,垂下眉去不再说话。
后来吃饭的时候,她也一言不发的,小口小口啜饮着碗中的米汤。
喝了半天,结果唐子羽打眼一瞧,碗中的米汤还是原来那些。
也不知道她这么长时间,到底在喝些什么。
“算了,你要不还是和我一起去吧。”
闻言,李香抬起头来,本还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嗯,我听公子的。”
说完这句话后,李香的胃口也像打开了一般。
桌上的食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着,唐子羽一叹。
......
淮安府。
河道衙门。
后堂里,刘雍正与同僚品茗闲谈。
帘子被人从外面一把掀开,唐子羽大步跨进门槛。
“刘大人,还真是好雅兴啊。再等几天,估计就可以在这府中,直接用黄河水来泡茶了!”
“大人,对不住,我没拦住这狂徒。”后边跟着进来的衙差躬身说道。
而刘雍一看来人,慌忙站了起来:“驸马?你怎么会......河道郎中刘雍见过驸马。”
听到这话,和刘雍一起喝茶的另一人,还有刚刚那衙差,都面露惊色。
眼前的人是驸马?
尤其是那衙差,意识到自己刚刚竟然是对驸马又拉又扯,还大呼小叫之后,瞬间面如土色,感觉天都塌了。
他立马跪倒在地,磕头道:“小的不知是驸马爷当面,冲撞了您,真是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唐子羽瞥了一眼脸色惨白的衙差,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这里没你的事儿。”
那衙差一听,如蒙大赦,又告了一声罪,慌忙起身。
只是在他离去时,眼角的余光忍不住又瞟向了跟在唐子羽身边的李香。
这该不会是公主吧?真是天香国色,他暗自揣测道。
而刘雍看唐子羽面色不善,脸色堆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