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来替自个儿妹妹退亲。
只可惜,从那之后,秦楼好久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了。
只有些自命不凡的才子,和一些旦旦而伐的买春客。
......
“姑娘,这诗写得真的很好吗?”
佩儿不懂诗,但懂的此时林芊芊的表情。
她分明从林芊芊的眼中看到了惊奇,远超过她期望和想象的惊奇。
“是啊,没想到在《长生殿》的最后,笑笑生竟然还准备了这样一份大礼。”
林芊芊将手中的《新报》放下。
“笑笑生到底是不是唐公子啊。唉,如果真的是他,他还不如干脆承认算了,这样全天下人就都知道他了。”
佩儿也对这个困扰她们这么久的问题,很是苦恼。
“我却觉得,即便唐公子真是笑笑生,他不承认确实更好。”
“啊,为什么?”
“文人相轻,自古皆然。《长恨歌》是笑笑生所写,众人自会不吝赞美之词。可若是唐公子所写,恐怕很多人就会鸡蛋里挑骨头。
而且,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若众人知道笑笑生是谁,谁知道会有什么事发生。
我看笑笑生写这些,并非只是为了写而写,似乎是有很深的考量。
现在《新报》的影响力越来越大,金陵甚至都有了富文书坊的分店,也开始刊印《新报》了。”
佩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姑娘,春节之后,很快便是元宵了。你说,唐公子会再来吗?”
佩儿刚说完,立马纠正道:“我是说笑笑生。”
去年元宵节时,她们第一次见笑笑生,而且还一起放了灯。
那时候,佩儿曾说希望明年的元夕能够再见到他,可那会儿笑笑生并未答应。
林芊芊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
这会儿唐子羽怕是已经回了竹溪村了。
......
竹溪村。
到了家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唐子羽伸手摸了铜钱出来,递给了送他回来的马车师傅。
他还特意多给了几文。
隆冬时节,大黑天再赶车回扬州城,还是很遭罪的。
不过他也只多给了几文。
是个意思就行。
有些时候随意施恩,反而会让人有非分之想。
唐子羽打开大门,拎起书笈,进了院子。
院子的陈设还是一如之前。
这几个月间,他也回来过一两次。
但每次都是拿了东西便走,没怎么住过。
进了屋,也是清灰冷灶的。
唐子羽先吹燃火折子,把灯点上。
燃起的亮光,也让屋里变得没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