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李重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只是在那种环境下,兄长竟然还能是这种心性,连对我都百般爱护,真是难得。”
“咳咳,贤弟,话不要乱说,我哪里对你百般爱护了?这才哪到哪儿啊!”
李重华莞尔一笑。
......
整个五月,唐子羽和李重华就待在客舍里。
奇文共欣赏,疑义相与析。
从他们所住的客舍,向远望去,是成片的农田。
五月份正是农忙的时候。
总是能看到农夫们,在田地间忙碌。
不论酷暑还是阴雨,他们就像不知疲倦一般,一直在田地间劳作。
有些妇人的背篓里,甚至还背着尚在襁褓的婴儿。
整日看着这样的场景,两人自然更没有理由懈怠。
有次挑灯夜读时,唐子羽竟看到窗外田野中,还有农夫借着月光在劳作。
读书人虽然也辛苦,但好歹有盼头,这些农夫们却要在田地间劳劳碌碌一辈子。
萤窗雪案,虽然辛苦,但何尝不是幸运。
......
唐子羽中间去了一趟福来客栈,告知店老板。如果有姓谢的来找,便说他去了如意客舍。
店老板起初还不乐意,等唐子羽奉上了一串铜钱后,立马欣然应允。
而拿了铜钱的店老板,脑子也变得好使起来。
突然想起前几日有信客,送来了一封写给他的信。
唐子羽打开一看,立马喜不自胜。
竟然是林芊芊写给他的回信。
看着上面的娟秀的字,还有那令人神清气爽的嘱咐,唐子羽忽然觉得整个夏日也变得可爱起来。
只是当他把这封喜悦分享给李重华时,李重华看完信,开始还说什么恭喜。
后来竟然直接回了屋,一整天都没来找过他。
嫉妒,绝对的嫉妒。
......
扬州,宝华寺。
苏炳带着苏家一大家子都来进香许愿。
许是流年不利,最近苏家发生各种的事儿,没一件好事儿。
前阵子苏明轩替考一事,虽然最后林知州没有重判。
但那也无疑是在扬州人面前,打了苏家一记响亮的耳光。
苏家人都觉得脸上无光,好长时间没怎么出门。
苏明轩的屁股结结实实挨了三十杖,在床上躺了好久。
最近才刚能下地,所以这次就没跟着一起过来。
而苏炳现在待苏明轩也是多加痛责,若非看他身体没好,说不定就上家法了。
宝华寺的住持和苏炳交谈着,告诉他一些可以改变运势的法门。
无非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