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众人不但没怀疑她，反而把她光系天灵根的“纯善神女”人设又镀了一层金。
血渊那边忽然又有动静：“大人。”
木晚吟侧过脸，血雾中，血渊聚成模糊人形，朝她俯身。
“老奴愿追随大人，补当年之罪。”
追随她？
血煞宗旧祖，名字王大壮，道侣欧阳翠花，危险归危险，但确实好用。
关键时刻还能补剧情，而且他知道的旧事不少，留着划算。
木晚吟沉默片刻，缓声开口：“你罪业未清。”
血渊很快回应：“老奴知道。”
“万灵血债，不敢求赦，只求能在大人座前，做一盏灯。”
这话说得挺高级，木晚吟差点想给他鼓掌，可她现在得继续端着：“留在血窟，协助天机阁镇压祭坛。”
血渊没有半点迟疑，“遵命。”
白须长老听到这句，整个人都稳了不少。
有血渊在，他们研究祭坛的危险会小很多。
当然，这位血煞初祖会不会突然发疯，也是个问题。
木晚吟似乎看出了他的顾虑，淡声补了一句：“若生异念，我会亲手净你。”
血渊反而笑了，“若能死在大人手中，倒也圆满。”
青依小脸一垮：“奖励说完了，惩罚呢？你个糟老头子想得怪美。”
血渊：“......”
九位妖君齐刷刷低头，尊上这醋吃得很广，连残魂都不放过。
白须长老则心头再震。
亲手净化血煞初祖。
这话若从旁人口中说出，多少有些狂妄，可从木小姐口中说出，却像是理所当然。
光系天灵根、皎月圣域、身后还有不可测的长生木家。
若血渊真生异念，恐怕不用木家神境里的古老存在出手，木小姐一念之间，便能将这盏罪灯彻底熄灭。
事情暂时定下，众人退出血窟。
走出那片血雾时，不少联军老祖竟有种重见天日的错觉。
他们回头望向血窟入口，神情复杂。
来之前，他们以为这是万兽山脉妖潮之祸。
来之后才知道，这后面牵着血煞宗、吞星魔宗、天机阁老祖暴毙、界海断桥，甚至还有木小姐前世红尘仙之因。
这一趟，足够他们回去闭关消化百年。
木晚吟心情不错，刚要继续往外走，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病弱人设，差点忘了。
这段时间她升级太快，排场太猛，差点把“先天劫毒”忘了。
不行，人设要常维护。
尤其今天讲了这么多灭世隐秘，若她再来点旧疾复发，可信度直接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