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里直接打到山顶上。
许灿看了一下周围,让跟过来的二连长指挥伤员转移,他叫上王建国。
朝着那挺双联装高射机枪赶了过去。
“建国,你会用这东西吧?”
许灿拽着一侧的固定架,把双联装高射机枪转了过去,枪管对准那片被炮火炸干净的橡胶树林。
王建国很有眼力劲地从车上搬下来了一箱子弹药,看到这个高射机枪的射击位。
他用力摇了摇脑袋,“我不太会用这种。”
这东西他真不会用,要是那种单管的高射机枪,他会用,这种双管的操控起来有点复杂。
“交给我……”
许灿撑起高射机枪的架子,用力一踩下面的射击台,手里摇制转轮开始调整枪管的高低方向,对准了那片林子。
王建军在已经杀上去了,正跟一群打散了的越军在依靠着山崖一个斜角进行射击。
许灿调整了一下瞄具,确定好角度,一梭子打出去,枪口哒哒哒冒出了一阵硝烟。
山上那片炸断的橡胶树林里,断裂的树茬正在往外冒着乳白色的橡胶液体。
被打上去的子弹啪的一下子,打得树屑乱飞,到处飞溅。
几个依靠在树干旁边的越军,脸上顿时鲜血直流,被子弹和乱树屑打得生疼。
脸上觉得不痛的,脑袋都飞出去了。
这一幕也让在侧翼的王建军看到了。
他们和越军之间隔着一道交叉的山坡,除了这道斜坡还能站人,其他地方都是属于往前一步就掉到山下的情况。
军工队的人则是趁机把伤员往下抬。
“老乡救我……我就恁隔壁村的六子啊!”
一个腹部出血的战士,咬牙躺在地上挣扎着喊着,声音带着疼痛的哭腔。
前面一个累趴下来的军工战士,听到这熟悉的家乡话,嘴上咬着背包带,转身把背包带挂在伤员身上往前拉扯,嘴里咬牙喊着:
“别睡。你等着……我带你下去!”
王建军听到这声音,转头向后看了一眼,一边给步枪换弹,一边盯着那个扯着战友,肩膀上又扛了一个伤员的军工队员。
摇摇晃晃地往前走了几步,在前面那个斜坡上,脚步不稳一头栽下去了。
“小心!!”
王建军突然失声喊道,但他一起来,斜坡那边的越军就开枪打了过来。
王建军转过身去,把自己身边一个战士往旁边一踹,“你快点去把他们几个捞回来!”
“啊?在哪里?”
那个战士也是打红了眼,腮帮子都被自动步枪的后坐力顶得的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