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上面盖着红绸。
负责人站定,微微欠身,声音洪亮又讨喜:“苏先生,鹿女士,恭喜二位新婚大喜!”
“我们会所全体同仁,祝福二位新人百年好合,永结同心!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请二位收下。”
三块红绸同时掀开。
第一盘是一套定制的龙凤碗筷,银质的,刻着苏陌和鹿溪的名字;
第二盘是一套手工定制的龙凤褂刺绣团扇,扇面上绣着比翼鸟和连理枝。
第三盘是一对琉璃天鹅,里面封着红色的液体,据说是“爱情封存”的定制款。
苏陌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是过来暗示他该交尾款了。
这负责人确实会来事,流程安排到位,礼物也有心思。
他从兜里掏出铂金卡递过去,签单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安排得不错,要不是情况特殊,下次办婚礼还想找你。”
负责人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
负责人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迅速恢复职业微笑,恭恭敬敬地双手接过卡,退了下去。
然后他又折回来,手里多了一个深蓝色的锦盒,说:“苏先生,这是我们在签到桌上发现的,上面写了您的名字,您看…”
苏陌接过,入手微沉。
他微微点头,没有当场打开,只是说:“我知道了。”
走到休息室,关上门,苏陌才打开那个锦盒。
里面躺着一枚胸针,老坑玻璃种帝王绿翡翠雕成梧桐叶,边缘镶着一圈粉钻,在灯光下折射出深邃莹润的光。
苏陌盯着那枚胸针看了几秒,几乎瞬间就猜到这是林薇送的。
他的朋友圈里买得起这枚胸针的有几个,但舍得买下来送给他的,可就那么一个人。
苏陌轻叹一声,既然她选择到现场,还送了这么贵重的礼物,为什么不愿意见他一面呢?
两人聊聊天,叙叙旧,不至于连这点时间都抽不出来。
但世间不是所有问题都有答案的。
尤其是感情上的事,文明发展了几千年,也没能对这件事得出一套系统的理论。
从柏拉图到弗洛伊德,从《诗经》到《百年孤独》,所有人都在试图解释爱,可没有一个人能说清楚。
苏陌把锦盒收好,不再多想。
婚礼的事结束了,会所包场的时间还剩三天。
苏陌让想留下来玩的人继续玩,每天三餐的规格依旧是顶配。
当天夜里,其他亲友都散了,只剩下苏陌给相熟的这些人办了个答谢宴。
宴散之后,苏陌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