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嗯。”
林薇拉着他的手,走到刘杰刚才坐的那张签到桌旁,桌上还残留着一些没来得及收拾的签到用品。
她将手里一直拎着的礼盒轻轻放在桌上。
锦盒是深蓝色的绸缎面,四角用银线绣着祥云纹。她轻轻掀开盒盖,里面嵌着一枚胸针。
胸针不大,但做工极其精巧。
一颗罕见的老坑玻璃种帝王绿翡翠,被雕成一片梧桐叶的形状,叶脉清晰如真,边缘镶着一圈细碎的粉钻,在灯光下折射出深邃而莹润的光。
这是她上个月在纽约佳士得拍卖会上以高价拍下的,据说是民国时期某位名媛的旧藏。
价值连城这四个字,用在这枚胸针上,毫不为过。
不过对她来说,这还好。
之前把手里的股份折现卖给苏陌后,她的存款已经是天文数字。
加上带娃这几年也没闲着,在硅谷东投一点,西投一点,回报率出人意料地可观。
“小坏蛋,”林薇看着那枚胸针,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叹息,“这个用来当你新婚礼物,肯定够了吧…”
她合上盒盖,把锦盒端端正正地放在桌子正中间,然后拉着林路,朝正厅走去。
正厅叫「栖梧厅」。
取自“凤凰栖梧”的典故,是整个会所最大的宴会厅,层高近八米,无柱设计,空间开阔得能打羽毛球。
因为是中式婚礼,现场的布置奢华到了极致。
天花板上悬着数十盏红纱宫灯,暖红色的光洒下来,把整个厅堂映得如同洞房花烛夜。
舞台更是讲究,背景是一整面手工雕刻的木质屏风,上面龙凤齐翔,每一片鳞羽都描了金粉,灯光一打,金光流动,像是真龙真凤要从屏风里飞出来。
很多人不是不喜欢中式婚礼,而是真正的中式婚礼极尽奢华,是真的办不起。
两家的家长已经坐在主位,苏洵和赵春华坐在左边,沈静坐在右边。
鹿烨华不在,他这会儿在后台,等新娘上场的时候他要负责搀扶鹿溪走完这最后一段路。
司仪是科班出身,声音洪亮而富有感染力,一开口就能听出专业功底。
“吉时已到——!”
“诸位宾朋,诸位亲友!今日,岁在癸卯,序属金秋!”
“苏氏之子苏陌,鹿氏之女鹿溪,谨以三书六礼,明媒正娶,结为百年之好!”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
“现在,请新郎入场——!”
音乐响起。
不是什么古典大气的编钟古乐,而是一段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