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小手就开始在古斯塔夫圆滚滚的肚子上使劲摁，使劲挤，像是在搓一管快用完的牙膏。
“啾！啾啾啾！”
古斯塔夫被她挤得六只眼睛直翻白，小短腿在空中乱蹬。
没了！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我已经被榨干了。
裘天绝在一旁看得终于忍不住，一把将露娜给提了起来。
“差不多行了。”
他掂了掂手里还在挣扎的小丫头。
“再挤下去，吐出来的就不是金属了。”
他顿了顿，很认真地补充了一句。
“有可能是粑粑。”
听到这话，露娜好看的小眉头直接拧成了一个疙瘩。
她低头看了看那块亮晶晶、散发着诱人能量波动的苍白水晶。
在想到那一坨一坨的。
小脸皱成了苦瓜。
小丫头捏着古斯塔夫的后颈皮，手腕一抖，像是丢一块擦过桌子的脏抹布，随手就甩了出去。
嗖——
“啾？！”
古斯塔夫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一头栽进了那堆它辛辛苦苦“拆”回来的金属材料里，砸得七荤八素。
它晃了晃脑袋，六只小眼睛里全是圈圈。
什么情况？
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不是，大姐头这么现实的吗？用完了就丢？刚才不还抱在怀里蹭来着？
另一边，裘天绝看着这一幕，心里倒是有点想笑。
他走过去，蹲下身，看着正准备把那块苍白水晶往嘴里塞的露娜。
“上面还沾着古斯塔夫的口水呢，你就这样吃了？”
露娜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把水晶举到眼前，凑近了闻了闻，然后小脸皱得更紧了。
好像……是有点味道。
她转过头，气鼓鼓地瞪着刚从零件堆里爬出来，正委屈巴巴扇着小翅膀的古斯塔夫。
“下次你吃东西的时候，能不能别沾口水啊！？”
“这样很脏唉！”
“啾……”
古斯塔夫小小的叹了一口气。
人，真难伺候。
不管大的小的，都一个样。
露娜见古斯塔夫不回话，她轻哼了一声。
小手一伸，掌心前凭空张开一个黑漆漆的漩涡。她把手伸进去掏了掏，拿出一条雪白的毛巾，仔仔细细地擦拭起那块苍白水晶，连一丝一毫的口水印子都不放过。
裘天绝看着她这副有洁癖的模样，再看看远处那堆积如山的战舰残骸。
他招了招手。
一名负责战场清扫的虫嗣迅速飞到他面前，单膝跪地，等候指令。
“去，把那些还能动弹的，都叫过来。”裘天绝指着远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