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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这下别说吃肉了,恐怕连汤都喝不上了。一股悲凉再次涌上心头。
裘天绝看着手里这个抖得快要散架的红毛丹,没再继续为难它。
他松开手指,任其悬浮在半空。
然后,他的目光越过了这片狼藉的战场。
裘天绝的目光,从那片狼藉的战场上收回,重新落回手中的这颗“红毛丹”上。
“海拉呢?”
正悬浮在他面前,努力扮演一颗人畜无害果子的厄姆勒尔,整个“丹”都僵了一下。
海拉?
海拉是谁?
这个名字在它混沌的意识里转了半天,有点熟悉,但它想不起来了。
看着它这副茫然的样子,裘天绝的眉头皱了起来。
“别装死。”
声音不重,却让厄姆勒尔炸起了一层红毛。
“一艘旗舰,刚才径直朝着你的方向飞过去了。”裘天绝补充了一句。
旗舰……
这个词捅进了厄姆勒尔的意识深处。
一幅混乱的画面浮现。
漫天砸落的红色光团…下意识挥舞的十几根触手,在触手组成的拦截网中,确实好像有个不长眼的小东西,一直在旁边嗡嗡嗡地飞,烦得很……
然后呢?
然后好像…被自己顺手拍了一下?
只是那一拍的力道,似乎…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大?
厄姆勒尔好像明白了什么。
那个苍蝇一样的东西,该不会就是主人口中的“旗舰”吧?!
那里面坐的,该不会就是主人口中的“海拉”吧?!
自己…好像……把主人的朋友给拍成宇宙尘埃了?
到了现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一直供奉着它的那个女人,就叫海拉。
或许在它的意识里,这样的人跟虫子没什么区别,如果非要说区别的话,就是这个虫子能给他带来一点好吃的。
它不敢说谎。
在那道伟岸目光的注视下,任何谎言都显得可笑且愚蠢。
一道断断续续、充满了卑微与惶恐的意念,小心翼翼的传递了过来。
“主…主人……”
“那艘船…它的位置…不太好……”
“我的触手…只是…不小心…轻轻的……蹭了一下……”
厄姆勒尔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虚,因为它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往下编了。
那一下,真的是“轻轻”的吗?
旗舰甲板上,默然无声。
所有人走出来的人都看着那颗急得快要冒烟的红毛丹。
连趴在裘天绝脚边画圈圈的古斯塔夫,六只眼睛里也满是幸灾乐祸。
蹭了一下?
就在这时,厄姆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