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白的裘心玥。
“这个女人,我要定了。”
“今天谁也别想带走她!”
听到这话,裘天绝被逗乐了。
当着他的面,威胁要杀他,还要抢他刚保下来的人。
很好。
他已经懒得跟蠢货再交流下去了。
指尖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一道无形的锋芒,悄无声息地掠过空气。
“....不管是谁来了也不行,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马丁宁的咆哮还在房间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属于阿斯特拉家族的骄傲和暴戾。
然后。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张因狂怒而扭曲的脸,就那么定住了。
他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了前一秒的狰狞。
下一瞬。
一道极细的血线,从他的额头正中浮现,笔直向下,穿过鼻梁,嘴唇,下巴,一路延伸至胯下。
噗。
像是被戳破的水袋。
粘稠温热的液体,混合着破碎的内脏,从那道线里喷涌而出。
然后,哗啦一声。
马丁宁的身体,整整齐齐地,分成了左右两半,朝着两个方向软软地倒了下去。
切口光滑如镜。
直到尸块砸在地毯上,发出两声沉闷的肉响,那股浓重的血腥味才轰然炸开,瞬间填满了整个奢华的房间。
“啊——!”
缩在角落里的几个侍女,紧绷的神经终于绷不住了,爆发出了刺破耳膜的尖叫。
阿巴特就站在旁边,几滴滚烫的血溅在他的侧脸,他却像是被冻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他的瞳孔,在看到那两片还在微微抽搐的尸块时,缩成了针尖大小。
大脑一片空白。
死了?
阿斯特拉家族的七子,马丁宁。
就这么死了?
被当着他的面,像切一块豆腐一样,给分了?
一股寒气,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裘天绝收回手。
他的目光,落在了阿巴特那张血色尽褪的脸上。
然后,他伸出一只手。
“给你三秒钟时间拿出来。”
声音还是那么的平静,就好像旁边那个人不是他杀的一样。
阿巴特喉结滚动,嘴唇嗦着,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他想说些什么,想用家族的名头来震慑对方,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三。”
裘天绝吐出一个数字。
阿巴特浑身一激灵。
“二。”
阿巴特怕了。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家伙,根本就不是什么可以用常理去揣度的正常人。
这是一个狂徒!一个不把十大家族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