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温柔,可爱,包容。
哪怕她真的做出什么不合适的行为,也不会去指责。
她会戳着她的脸颊说“真是的”,会把她的头按在肩膀上,会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等她开口解释。
....喜欢。
那点从心口涌上来的潮红从脖子开始往上爬,宛如一条被人点燃了的引线,从锁骨烧到下巴,再烧到脸颊。
“....哈....”
影森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接着,她把被子从头顶拉下来,露出整张脸。
随着那口不知夹杂着什么情绪的气呼出,脸上的红晕已经褪了大半,只剩下耳根还残留着一点。
她看了一眼校医室的门,还是关着的,门缝里透出来的光比刚才更亮了,亮到刺眼。
校医已经走了。
她把目光收回来。
这里空无一人,就只剩下了她自己。
算是个绝佳的休息场地。
不如就这样在这里睡上一觉,直到午休的时候再醒好了。
反正上午的课也没什么需要去听的,更不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绝对不是因为她现在不想去面对朝雾圆。
做好了决定,影森凛索性直接把被子拉上来,盖到下巴的位置,双手在被子里交握,手指扣着手指。
嗯,等午休的时候就去处理一下言叶月的问题。
影森凛这样想着,随后盖好被子,慢慢闭上了双眼。
眼皮合拢的瞬间,疲惫感从浑身上下漫出来,把她裹挟在中间,那点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微不足道的光从眼皮上滑过去,连带着时间一起飘走。
上午的时间转瞬即逝。
如影森凛所预料的那般,上午的确什么怪事都没发生。
唯一值得提起的,可能也就只有下课时匆匆跑过来的白濑冬花。
她是在第二节课下课的时候来的。
下课铃响起没多久,校医室就被人推开了一条缝,缝很窄,只够一只眼睛从外面往里看。
那只眼睛在门缝里停了一下,目光从病床的这头扫到病床的那头,最后锁定到影森凛脸上。
接着门被推开,白濑冬花走了进来。
她的脸上满是紧张,眉头皱着,嘴唇抿着,眼神止不住的闪躲,脚步也放得很轻,看上去就像是在窃取什么的贼,连灰尘都不敢惊动。
她走到病床边,站在那里,低着头,看着影森凛的脸。
那张脸上的表情还没有完全放松下来,但已经努力装成了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就这样站在病床边看了很久,久到走廊里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