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成了一朵菊花,她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冰蓝色的瞳孔里写满了“这人在说什么鬼话”的震惊。
“不!当然没有!”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
韩朔的表情没有变化:“那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弹幕在他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炸了。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哈哈哈哈哈朔哥有种老实人被逼急了的感觉!!”
“朔哥说‘你睡了我’的时候,那个表情绝了——又嫌弃又羞耻,像被逼着吃了一口屎还要说好吃。”
“奥罗拉那个表情我截图了,以后做表情包!”
“朔哥刚刚说这句话前,眼神坚定得好像要入党一样。”
“ber,这猎场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让朔哥说这种台词?”
“哈哈哈哈谁知道呢,这猎场简直拿朔哥当小鬼子整。”
“我愿称之为:史上最尴尬父女重逢。”
“奥罗拉:我救了个爹,结果爹地问我是不是想睡他?”
“不是,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朔哥说‘乱伦’的时候,嘴角在抖?他在憋笑!他在憋笑!”
“憋什么笑,那是羞耻到发抖好吧。”
“朔哥:我这一生如履薄冰,你们说我能完成这个任务吗?”
......
另一边,无尽虚空深处。一座大殿悬浮在星河之间,殿顶是无边的黑夜,没有星辰,只有纯粹的、浓稠的黑暗。
大殿内,一张巨大的床摆在正中央。
一个女人趴在床上,黑色长发散在枕头上,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长袍,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她的手边放着一碟瓜子,床头柜上摆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饮料。
黑夜女神。
她正盯着面前悬浮的光幕,光幕上播放的是韩朔和奥罗拉对话的画面。
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嘴角从一开始就翘着,随着对话的推进越翘越高。
当韩朔按照光幕要求说完既定台词之时,她“噗”的一声把嘴里的瓜子壳喷出去三米远,然后一巴掌拍在床上,整个人翻了个身,笑得缩成一团,长袍的带子松了也没管。
“哈哈哈哈哈哈——!!!”她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震得穹顶上的星光都在抖,“你也有今天!你也有今天啊韩朔!!!”
她笑了整整一分钟,才勉强收住,眼眶里全是笑出来的泪,伸手在床头柜上摸了半天,摸到一块手帕,擦了擦眼角。
“哎呦,笑不行了。”
然后她坐起来,伸手在光幕上划了一下,拨出一个通讯。
光幕上出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