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坏蛋!”
她的声音又气又急,脸颊鼓鼓的,像一只被惹毛的小仓鼠。
韩朔笑着点头:“是是是,我就是大坏蛋。”
“你——”江疏月被他这副无赖样气得说不出话,“你不怕你爸妈找你吗?”
“我和他们说了,”韩朔的语气很随意,“今晚在你这住,他们举双手赞成。”
江疏月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像烧开的水壶,哗哗往外冒热气。
“要死啊你!”她的声音拔高了,又立刻压了下去,怕被门外的父母听到,“这话你也和你爸妈说?!”
韩朔看着她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脸上的揶揄之色更甚。
“怎么了?实话实说啊。”
“你——你——你——”
江疏月你了半天,没你出个结果。
她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韩朔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羞恼和认命:“韩朔,你真的要死了。”
韩朔伸手揽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嗯,要死也是死在你怀里。”
江疏月没有再说话了。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
一下,两下,三下......
很稳,很平,很有力。
和下午在床上的时候不一样,和刚才在韩家的时候也不一样。
是那种——安心的、踏实的、像靠岸了一样——的心跳。
窗外,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叠在一起,投在浅蓝色的床单上。
走廊里,偶尔传来江父江母走动的脚步声和电视的声音。
隔着一道门,是两个世界。
江疏月闭上眼睛。
算了。
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