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父。
“你说——疏月去哪儿了?”
江父想了想:“会不会是出去买东西了?”
“她刚洗完澡,头发都没吹干,出去买什么?”
江父不说话了。
江母站在房间中央,双手叉腰,环顾四周。
她的目光落在床铺上,被子没叠,枕头歪在一边,床单有点皱。
她又看了看梳妆台上的护肤品,盖子没盖,还敞着。
再看地上的吹风机,还是刚才被她捡起来放好的样子。
一切都很正常。
除了——人不见了。
江母深吸一口气。
“老江。”
“嗯。”
“你说……”
她顿了顿。
“我女儿,是不是被外星人抓走了?”
江父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你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短视频。”
“那你说她去哪了?”
江父想了想:“你给她打个电话问问不就完了吗。”
“也是。”
说完,江母便拿出手机,拨了江疏月的号码。
......
另一边,江疏月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被韩朔抱着,站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房间很大,比她自己的卧室大了两倍不止。
深灰色的墙壁,深木色的地板,床是黑色的皮质大床,铺着深蓝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暖黄色的光。
窗边有一张书桌,桌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几本书和一台电脑。衣柜嵌在墙壁里,关着。
整个房间干净、整洁、冷色调,一看就是男人的房间。
江疏月的脑子还没转过来。
“这是哪?”她问。
“我家。”韩朔说。
江疏月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她从他怀里挣开,退后两步,双手抱胸,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惊恐,从惊恐变成了某种夸张的、像话剧演员一样的控诉。
“不是——你下午还没够?”她的声音拔高了,带着一丝委屈和控诉,“你还打算把我抓到你的巢穴来供你玩乐?”
韩朔的嘴角抽了一下。
“不要啊——”
江疏月继续演,后退两步,背靠在墙上,双手护在胸前,眼神里满是“我好害怕但又在期待什么”的复杂情绪:“我还没吃晚饭呢……你……你好歹让我吃顿饭再说啊……”
韩朔看着她那副戏精附体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了,都啥时候了,你怎么又表演上了?”
江疏月的表演僵住了。
她看着韩朔那双“我已经看穿你了”的眼睛,瘪了瘪嘴,收起了那副夸张的表情,嘿嘿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