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不够就问三叔公再买一些。”
韩朔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想说“爸,妈,你们不用这么折腾”,但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看到了周婉宁的右手,无名指上包着一块创可贴。
“妈,”他的声音有点涩,“你的手怎么了?”
周婉宁愣了一下,把手缩到身后。
“没事没事,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划了一下,皮都没破,就是出了一点点血。”
韩朔看着母亲缩在身后的手,看着她手指上那块已经被血浸透了一角的创可贴,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样。
“妈——”
“哎呀真没事,”周婉宁把手伸出来,在他面前晃了晃,“你看,都好了,你传回来的那些灵果,我吃了之后身体好得很,都成就超凡了,这点小伤,你要是晚点回来,都已经愈合了。”
韩朔没有说话。
他看到了母亲手指上的创可贴,也看到了父亲手背上被油溅到的红点,他还看到了厨房水槽旁边堆着的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碗碟,看到了料理台上被擦过很多遍的抹布。
他闭了一下眼睛。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你们说,我还能活过今天晚上吗?
就在这时,周婉宁的声音再次响起。
“对了,听到你今晚要带小江过来,吃完饭那么晚了应该就不回去了,我还特地请了好几个钟点工过来,把房子里里外外都收拾了一遍,然后整理出一个客房出来。”
“别墅现在应该很干净,小江不会嫌弃吧?”
韩朔的脸色再度一变。
父母他们节俭勤劳惯了,之前说给他们安排一个保姆都不要,这次为了迎接江疏月,却特地花钱请了钟点工。
结果韩朔还没来得及表达意见,韩建华突然拉着周婉宁在韩朔面前转了一圈。
“对了,阿朔,你看看,我和你妈这穿着,没什么问题吧?”
我去,这衣服又怎么了。
周婉宁接着解释:“知道小江要来,我们担心平常穿得有点太邋遢,特地和你爸出去买了些好看的衣服,你看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完蛋,奖池还在叠加,韩朔已经麻木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然后周婉宁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像是怕说错话的试探。
“对了,阿朔。”
她跑到餐厅的柜子顶上,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东西。
暗红色的锦盒,巴掌大,上面印着金色的花纹。
她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对翡翠手镯。
玉质温润,颜色翠绿,在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