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月的身体僵住了。
他么的我刚刚在说什么?
她趴在韩朔身上,两个人不着片缕,刚刚差点被母亲抓个正着,心脏还在狂跳,脑子还是懵的,结果面对韩朔的提问,她下意识就回了这么一句。
江疏月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抬起头,却发现韩朔正低头看着她,他的眼神似笑非笑,嘴角微微勾着,脸上的表情分明在说——“你刚才说什么?”
江疏月顿觉无地自容,只是此时无法脱离,她干脆把脸重新埋进韩朔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你欺负我……”
声音很小,压得很低,像是怕被门外的人听到,又像是怕被韩朔听出她声音里的害羞。
韩朔的胸口微微震动。
他在笑,虽然没有笑出声,但江疏月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
她更羞了,于是她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韩朔“嘶”了一声,收住了笑。
然后他动了,一个翻身,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
江疏月被他压在身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抬起头,看着上方的韩朔,他的眼神变得很深,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现在,”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像大提琴的尾音,“才叫欺负呢。”
江疏月的呼吸一滞。
她想说什么,但嘴唇刚张开,就被堵住了。
床再次摇动了起来。
窗外的路灯亮着,橘黄色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摇晃的床单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走廊里偶尔传来江母走动的脚步声,厨房里飘出饭菜的香味。
隔着一道门,却是两个世界。
一边在炒菜,另一边也在炒。
……
半个多小时后。
江疏月轻手轻脚地从房间里溜出来,猫着腰,像做贼一样,快步穿过客厅,闪进了卫生间。
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心脏还在跳,跳得很快,哪怕现在已经躲到了卫生间。
她打开水龙头,热水哗哗地流出来,水雾升腾,模糊了镜子。
她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
此时她感觉浑身上下都是软的,像是骨头被抽走了一样。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头发、肩膀、后背往下淌。
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脸又红了。
她连忙摇了摇头,把那些画面甩出去。
拿起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掌心,搓出泡沫,涂在身上。
泡沫很细腻,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味道。
她搓着搓着,动作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