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在身前停住。
然后，随手向下挥出。
只是，韩朔此刀，就好像是随意一挥一般，没有刀光，没有刀气，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东西。
只有——
风。
不是海风，是刀锋带起的、无形的、不可阻挡的风。
风从刀锋上炸开，向四面八方扩散，将海面上的火焰吹灭，将黑烟吹散，将海浪压平。
下一刻，航母毫无征兆地裂开了。
不是被炸裂的，不是被劈裂的，而是像有一柄无形的巨刃从天空中劈下，将整艘航母从中间切开。
航母的舰体从中间裂开，像一道被巨剑劈开的伤疤，海水从裂缝中灌进去，航母开始下沉。
三艘航母同时裂开，像有一柄无形的巨刃从天空中劈下，将整支舰队一分为二。
海面上，舰船的残骸在漂浮，火焰在燃烧，黑烟在升腾。海水被染成了暗红色，不是血，是燃油和火焰混合后的颜色。
菲利普趴在舷窗上，看着外面那幅末日般的景象，手脚冰凉。
整支联合舰队，被一个人，一柄刀，全部废了。
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克洛伊是对的。她从一开始就是对的，法兰西从一开始就不该加入联合舰队。
但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嘴角扯了一下，想哭，又想笑。
然后他瘫坐在地上，闭上眼睛。
完了。
韩朔收起夜狩，悬浮在空中，低头看着下方那片火海。
片刻后，他抬起手腕，点开通讯，秦远山的脸出现在光幕上。
“秦局，你要俘虏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