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咱家给侯爷多做介绍了,等会侯爷自去体会吧!”
小高子望着脸色忽然变得无比惨白的张二河,脸上满是意味深长的笑意。
“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本侯,本侯是大黎二品侯爷,没有陛下的旨意,你们不能抓本侯,更不能对本侯用刑!”
听到小高子好似恶魔一般的低语,张二河顿时满脸恐惧地厉声嘶吼。
“张侯爷怕是忘了,天刑司有先斩后奏之权,等你自己交代完犯罪事实以后,我等自然会替你禀明陛下!”
小高子轻笑一声,随即站起身,对着身后挥手示意:“来人,请张侯爷回天刑司好生歇息。”
两名内侍应声上前,将张二河架起,用铁链锁了双臂,拖着往府门外走。
张二河挣扎了几下,却因丹田被封,浑身无力,只能任由摆布,口中仍不断怒骂。
“赵高!你个阉狗,你不得好死!你早晚会遭报应的!“
面对张二河的辱骂,小高子充耳不闻,目光扫过院中那些噤若寒蝉的锦阳侯府仆从家眷,语气平淡地吩咐道。
“封府,查抄,一应财物登记造册,人犯全部押入天刑司地牢,有敢阻拦者,杀无赦!“
“遵命。“
身后几名百户闻声抱拳,立即开始指挥人手做事。
霎时间,天刑司内侍如潮水般涌入锦阳侯府各处,翻箱倒柜、封门贴条,一片鸡飞狗跳,仆从家眷也被驱赶到前院集中看管,哭声、喊冤声、求饶声交织在一起。
张二河被押出府门时,街角已围了不少探头探脑的行人,见张二河被铁链锁着押上囚车,人群中顿时便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有些人打听清楚状况以后,赶忙小跑着回府向自家主子禀报。
消息传开的速度,远比方圆预想的还要快。
锦阳侯张二河被天刑司锁拿押入地牢的消息,不到一个时辰便传遍了帝都所有勋贵世家的圈子。
原本还在期待扳倒方圆的世家勋贵,接到这个消息后纷纷大惊失色,当即吩咐管家备车,前往南陵侯府商议对策。
只不过,他们刚赶到南陵侯府,便又收到了另一个消息,那就是南陵侯范阳、定远伯郑琅、宁远伯韩熙等人联名求见陛下的事情,被魏公公挡了回来,说陛下身体不适,今日不见外臣。
这条消息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霎时间,南阳侯的前厅,气氛凝重得几乎可以挤出水来。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有意纵容那个阉狗不成?”
定远伯郑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