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公公快步跟着方圆走出审讯室后,低声询问。
“与侯岳一样对待就行,不必给太多的关照!”
方圆淡淡地吩咐道。
“明白!”
杜公公闻言,心中顿时就有了数。
走出诏狱,有些刺眼的阳光,让方圆忍不住站在台阶上眯了一下眼,稍微适应了片刻。
五月份的阳光,已经变得火辣起来,这也预示着大黎的夏收马上也要开始了。
......
锦阳侯的府邸坐落在崇德坊东侧,占地极大,布置也极为精致。
当小高子带人敲开锦阳侯府大门时,门房一脸不耐烦地正要开口呵斥,却被小高子身后的内侍一巴掌扇得顿时呆愣在当场。
“天刑司办案,敢聒噪者,死!”
小高子冷冷地瞥了门房一眼,大步跨过门槛。
一群闻讯赶来的锦阳侯府家丁,看到小高子身后数十名举着手弩的内侍,一个个身形僵在原地,不敢有丝毫动弹。
“去,将锦阳侯喊到前院来,咱家有要事需要他当面解释一下!”
小高子随手指了一名家丁,面无表情地冷声吩咐。
“是!小的这就去请侯爷!”
被小高子指派的家丁,面色一紧,赶忙连滚带爬地向着锦阳侯府的后院跑去。
正在后院书房品茶的张二河,听到家丁的汇报,顿时便面色铁青地带人往前院走。
锦阳侯府前院,张二河一身锦袍,负手从后院大步走出,身后跟着五六名气息沉稳的护院武师,他目光扫过院中那些手持弩箭的内侍,面色阴沉如水,却并未显出太多慌乱。
“本侯当是谁,原来是赵公公,不知公公大白天强闯我侯府,意欲何为啊?”
“张侯爷,咱家今日来,是奉命办案,还请侯爷配合一二。”
小高子站在院中,目光平静地与张二河对视,嘴角微微上扬,从袖中取出一卷文书,不紧不慢地展开。
“锦阳侯张二河,暗中与红莲教逆贼勾结,证据确凿,现奉天刑司指挥使之命,即刻捉拿归案。”
“证据确凿?”
张二河瞳孔微缩,脸上的倨傲瞬间凝固了片刻,随即冷笑出声。
“本侯行得正坐得直,从未与什么红莲教有过往来,你们天刑司莫不是以为,随意捏造几封书信,便能构陷一位国朝勋贵?”
“构陷?“
小高子面色不变,只是将手中的文书缓缓展开,语气不紧不慢道:“张侯爷,咱家劝你还是先看看这个再说。”
一名内侍接过文书,快步上前,递到张二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