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方圆身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职责划分明白,责任到人,追责制度完善......爱卿这条准则真觉得,不只适用粮引这一块,其他各部衙门,也一样适用。”
“陛下圣明,只不过,当前却不适合推行此法!”
方圆闻言,赶忙拱手劝慰。
“朕知晓!不过......”
老皇帝笑呵呵地点头,接着话锋一转,语气意味深长地询问。
“朕方才听爱卿说,要让都察院掌巡检之责,可朕记得,都察院那帮御史,可没少弹劾爱卿。”
方圆闻言面色不变,语气平静道。
“陛下明鉴,都察院诸位同僚虽与微臣有些旧怨,但在粮引之事上,微臣以为,恰恰需要用那些与微臣不睦之人来监察,才更能让人信服,若天刑司既掌监察又掌巡检,外人难免会说微臣专权跋扈,反而不美。”
老皇帝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你倒是想得开。”
“微臣并非想得开。”
方圆听罢,摇了摇头,神情很是坦然道。
“微臣只是觉得,粮引之制是利国利民的长远之策,不该因微臣的个人恩怨而让那些心怀异议之人有攻讦的借口。”
老皇帝盯着方圆看了片刻,没有再追问,而是满脸严肃地命令道。
“既然你心中已有成算,那江、柳、渝、丹四州之地的官办粮铺和粮引试行,便一并交由你统筹,朕会让户部那边配合你,将前期的框架先搭建起来。”
方圆心头微松,拱手道:“微臣遵旨。”
“另外。”
老皇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忽然随意了几分:“昨日丞相府递了一道告老折子上来,萧睿说他年迈体衰,想要回江南老家养老,这件事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