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咱们操心,耐心慢慢等结果就行。”
周温微微眯眼,沉吟片刻后缓缓道:“锦阳侯的意思是......不直接找暗影,而是让暗影自己听到这个消息?”
“正是。”
张二河颔首:“有些话,不必递到暗影的人面前,只需让那些与暗影有往来的人无意间听到,亦或者,诸位与人谈论此事的时候,让暗影的人在场就行,到时候,不需要咱们做什么,这些人自会替咱们把话传上去。”
“那为何选五皇子,而不是四皇子?”
郑琅眉头一挑,有些疑惑地询问。
“对啊!为何是五皇子啊?”韩熙同样面露疑惑。
“前一段时间,陛下中毒,那阉人狠狠收拾了一顿三皇子与四皇子的人,你说为何选五皇子?”
看到众人神情都有些不解,张二河不得不耐心解释。
“为何不选大皇子?”
郑琅继续追问,他发现从头到尾,这个张二河,好像一直都没有提到过大皇子,也没有想将大皇子扯进来的意思,这点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张二河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目光在众人脸上缓缓扫过,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解释道。
“原因其实很简单,大皇子身后站着镇北将军,以当前镇北将军手握北境十余万兵马的威势,若咱们将大皇子牵扯进来,陛下即便起疑,但在顾及北境军心的情况下,未必会立刻对那阉狗动手,这样,反而会影响咱们的最终目的。”
“张侯爷所言有理。”韩熙闻言,立即颇为认同地点头。
郑琅眉头紧皱,思考了半天,却终究没有找到可反驳的点。
周温微微颔首:“锦阳侯所言在理,大皇子那边牵扯太深,不宜轻动,五皇子母族势弱,在朝中根基浅薄,把南阳侯与他牵连在一起,陛下反而更容易信几分,因为五皇子若要争储,确实最需要拉拢像南阳侯这样手握实权的人。”
“既然如此,那大家回去就各自安排吧!”
范阳见状,立即拍板道。
众人纷纷点头,各自又低声商议了几处细节后,便陆续起身告辞。
夜色中的佑安坊,几辆马车悄悄驶离南陵侯府,各自消失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