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招......我全都招......红莲教在帝都有三处暗桩,一处是城南的陈记香料铺子......一处是城东的茗香茶楼.......一处是城北的禄寿堂棺材铺......”
杜公公瞧了瞧方栾的状态,满意地点了点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后,冷声询问。
“红莲教在帝都城外隐藏私兵的地方在何处?”
“在......在帝都东北方向......八十里外的归云山......的几个山寨里,那些寨子都是红莲教的教众......”
方栾声音嘶哑,断断续续地回答。
这一刻,什么红莲教的报复,什么亲族的安危,统统都被方栾抛之了脑后,此刻他有种,现在就算立刻去死,都是一种幸运。
“云州都有哪些家族参与了谋害长乐侯的行动?”
方圆走进审讯室,声音低沉地询问。
方栾听到方圆的声音,先是一怒,接着下身剧烈的疼痛,瞬间就让他认清了当前的处境,于是稍微沉吟了一下,便声音颤抖地说道。
“参与谋害长乐侯的家族,是云州的五大世家,分别是薛家、宁家、江家、单家、贺家。”
“云州的五大世家!”
方圆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继而再次追问道:“帝都除了你说的那三个暗桩以外,朝中大臣里,你知不知道有哪些人也是红莲教的暗子?”
“不清楚,红莲教暗子之间的联系,除非是特殊情况,不然向来都是单对单联系,且除了教中的高层,没人清楚除了自己以外,谁还是教中的暗子。”
方栾是真的疼怕了,方圆问什么,就答什么,丝毫不敢有任何的隐瞒。
方圆沉吟了片刻,幽幽地询问。
“最后问你一句,当年你是如何加入的红莲教!”
方栾闻言沉默了片刻,轻叹了一口气,缓缓道。
“我们兄妹几人,自小是被母亲带大的,十九年前,我母亲生了一场重病,我带着她遍寻了帝都所有的名医,他们都没办法治好我母亲,就在我心生绝望的时候,家里来了一个道人,那人言说可以救治我的母亲,但是前提要求是我得为他们做事才行。”
“他救治好了你的母亲,然后你答应他们作为暗子,时刻准备替代长乐侯?”方圆冷声质问。
“我一开始也很纠结,可他们一直拿我的母亲与家人威胁我!”方栾语气有些无奈道。
“但是据本督所知,你母亲十六年前就死了,那个时候,本督的父亲好像还没有遇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