奄奄一息,顿时开始惊恐地大喊大叫。
“阉人,你无权处置本千户!什么时候京营轮到阉人来耍威风!放开本千户。”
“都统大人饶命!小的冤枉啊!”
......
其他人见方圆来真的,纷纷大喊大叫。
方圆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一旁的小高子见此,立刻对着下面的内侍挥手。
霎时间,一颗颗大好的头顶旋转落地,鲜血将附近的泥土染得血红。
“将这些人的罪状逐一宣读,省得别人说咱家滥杀无辜。”
方圆瞥了一眼方振的尸体,轻哼了一声,对着小高子挥了挥手。
“遵命!”
小高子拱手领命后,立刻拿出一个账簿,再次运足真气大声宣读。
“羽林卫指挥佥事方振贪墨军饷十万八千两,证据确凿,判斩立决,以儆效尤!”
“羽林卫千户林永贪墨军饷……”
......
“神机营千户程帆贪墨军饷……”
“神机营把总尹宇贪墨军饷……”
......
方振等人贪墨军饷的详细信息,一桩桩一件件,在小高子的宣读下,惹得底层军卒更加愤怒。
“杀得好,杀得好。”
张山忍不住高呼,很快零星的附和声,便成了响彻云霄的怒吼。
高台下左右站成两列的剩余两营悍将,被一群内侍团团包围,哪个也不敢轻举妄动。
地上的无头尸骸就是前车之鉴,谁也不想加入其中。
方圆见此嘴角上扬冷声道:“还有哪个不服?”
众把总、千户面色阴晴不定,心底暗自叫苦,后悔不该脱离亲信前来领饷。
若是与亲信站在一起,他们振臂一呼就能汇聚成百上千的亲信,造反不至于,却也能避免任人鱼肉。
现在他们站在高台,距离自己的亲信都太远,压根就没办法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