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堵上的好。”苏昌河也不演了,将她拉进怀里,揽着她的腰,用嘴去堵她的嘴。两人唇齿相贴,呼吸交融,直亲得苏大强腿软,苏昌河才放过她。
“我们回家吧?”苏昌河一边摩挲着她的后背,一边问,只是暗哑的声音和闪动着欲望的眼神无不在暗示着什么。
苏大强拧了他腰里的软肉一下,愤愤道:“我要逛街。”
“嘶!”苏昌河吸了一口冷气,不满地说:“就知道欺负我。”
话虽如此,人却是十分从心地跟上了苏大强。
近日天干日燥,苏大强的面油又用得差不多了,打算去胭脂铺子里买点面油。
苏大强在胭脂铺里听了半天的介绍,又挑挑拣拣,还是拿不定主意,临了懒得再动脑筋,还是选了最贵的一款。
苏昌河正要付钱,被苏大强劈手夺过他手里的银子,十分顺手地塞进了自己的荷包中,自己拿出了碎银付账。
“我可是这月落城最出名的说书先生,要是让人知道我出门买个东西都要别人付账,我的面子往哪儿搁,说不定还以为我的名气都是吹出来的,连买个面油的钱都没有呢。”苏大强理直气壮。
“那我这银子?”苏昌河假意伸手,想要回自己的银子。
苏大强将荷包往怀里一塞:“两个月没回来,不用交家用啊?”
两人说说笑笑地走出胭脂铺子,正要往家里走,却见街上一个四五岁的小孩正在疯跑,后面跟着两个壮年男子。
一个小孩哪里跑得过成年人,立马便被擒住了。
苏大强哪里能见这等欺凌小孩的事情发生,几步上前拦住了那两人:“光天化日,强抢小孩,想死啊?”
“原来是黄粱先生。”其中一个壮汉显然是去茶馆听过她说书,一照面便认出了她:“先生莫怪,这小孩是我们牙行花了二两银子买来的,他不服管教,趁着刚才牙行有些混乱便跑了,我们兄弟二人这才追了出来,绝不是强抢的。”
那壮汉身量虽不高,但身材极为壮硕,脸上带着凶悍之气,但是对苏大强说话却是透着些客气:这月落城谁不知道有间茶馆的黄粱先生背后有人,得罪不得。
苏大强有些狐疑,眼神在两个壮汉身上扫视了几个来回,没看出什么问题了,再去看那小童,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仿佛一个小叫花子一般。
苏大强蹲下身去看那小孩,却见他面无四两肉,瘦得只剩下一双眼睛了。
那小孩的眼神充满了警惕,看面目与中原人无异,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