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正盯着自己这里的方向,至于是针对他的,还是针对他同伴的,此时还不清楚,不过他是个直觉敏锐之人,对于恶意、杀气,总会先人一步感觉出来,此时他被那股气势所压,已经冷汗涔涔,便是想要拔出手边的剑都万分困难。
玄衣少年拼尽全力,终于从口中吐出了一句:“少安。”
这声音终于拉回了那宝蓝衣衫的少年,他回头看向阿猛,才发现他不对劲。
“阿猛,你怎么了?”
“刚才有股杀意笼罩着这里,气势非常,让我动弹不得。”玄衣喘了口气,解释道。
宝蓝衣衫少年感受了一下,并无任何不妥:“你是不是弄错了,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自你转过头来之后,那杀意便少了许多。”玄衣少年缓缓说道:“我们还是快离开吧,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这人武功高强,绝非你我所能抵抗,而且对我们怀有恶意,还是速速离去为妙。”
“啊?可是我还想留下来看黄良先生说书呢。”宝蓝衣衫的少年有些恋恋不舍地将目光转向台上的黄粱先生。这个“看”黄粱先生说书的“看”字用得精妙非常。别人都用听的,只有他,目不转睛又充耳不闻,果然是在“看说书”。
只是他的目光刚一转到台上之人,那股杀意立刻如影随形一般地粘了上来,这次连这位后知后觉的宝蓝衣衫少年都察觉到了。
玄衣少年再不废话,拉着宝蓝衣衫的少年便出了茶馆,等一出茶馆,那种若有似无的视线便无影无踪,再无异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