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扶风的林妹妹,仿佛连坐都要坐不稳了。
“怎么这般严重?那你快躺下。我让暴富去催一催鹤淮,请她快马加鞭赶路,再去城中给你寻个大夫。”
苏昌河见她转身便走,连忙拉住她:“我这恐怕是中了寒毒,寻常大夫未必能治,不必白跑一趟了。”
“寒毒?!”苏大强惊诧莫名:“你什么时候中的寒毒?”
“应该是昌河和琅琊王对的那一掌,中了寒毒。”苏暮雨在一旁解释:“听闻两年之前,琅琊王率兵南征之时,南诀曾派出五名武道宗师合力刺杀他。后来那五人皆被斩杀。但其中一人,实力已入逍遥天境,且修行的是至寒魔功月阴指,或许他便是那时中的寒毒。今日观他脸色,应该身体有恙,也许,就是这寒毒入体。”
“他身为北离的王爷,权势滔天都未能得名医治好,可见这寒毒厉害得很。今日会面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便听他咳嗽不下十次。他功夫极高,又是天潢贵胄,想来也不可能是风寒未逾,应该是他寒毒深入骨髓,以至身体欠佳,说不定命不久矣了。”苏昌河回想今日琅琊王的神色,心中有了八九分的肯定。
“这么厉害的寒毒?那你还拉着我做什么,我得赶紧去给鹤淮送信催她来,你放手啊。”苏大强想将袖子扯出来。
苏昌河不肯放手,倒是攥得越发紧了,只是那目光仿若不经意地掠过苏暮雨,示意苏暮雨出去。
苏暮雨垂下眼皮,看着在床上装模作样的苏昌河,叹了口气,到底站起身来:“我让咕咕给白神医送信吧,你陪陪昌河。”说完便离开了房间,还带上了门。
苏昌河见清场了,便又开始了表演。他斜斜地靠着床,手中拉着苏大强不肯放手,眉眼带着弱气:“不过是一点寒毒罢了,小神医定能帮我祛毒的,绝不会如那琅琊王一般毒入骨髓。你别太担心。”
这话还不如不说!
原本苏大强还没觉得如何,虽然担心,也还在正常范围内,此时听到他说“绝不会如琅琊王一般毒入骨髓”,便猛然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什么毒,这可是让琅琊王这般人物都束手无策的毒啊。
她眉毛紧皱,脸上的神色肉眼可见地难看了起来。
“你快闭嘴吧,不会说话就别说,晦气。”话中带着责备,却也难掩关心。
“你看那琅琊王两年前中的毒,现在不还是好好的,可见也并不厉害,何至于如此紧张啊。”
是啊,那琅琊王中毒两年了都没解了那寒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