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全凭那摇铃控制,此时摇铃被夺走,再想如臂使指地指挥唐灵皇再无可能。
苏大强将手中的摇铃交给白鹤淮,继续将发簪对准了夜鸦。
她很少对人有强烈的杀意,但是此时此刻,这个夜鸦就是她继慕阴真之后第二个最想杀之人。
这等反社会之人,又有这么阴毒的手段,若是不除,必会带来后患。
“阿瓦达索命!”苏大强念出索命咒,一道绿光飞速向夜鸦射去。不知道她是还沉浸在丢失摇铃的震惊中,还是觉得胸有成竹,连身形都未闪避,中了这一道咒语。
夜鸦的身体直直倒了下去,无声无息。
她一死,那唐灵皇便像是失了遥控手柄的机器人一般定在了原地。
“还好大强你把那个女人解决了,这个家伙打起来费了我老鼻子劲了,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差点累散架。”苏喆一停了手就又恢复成懒懒散散的模样,先将烟斗摸出来点上火嘬了一口。
所以难怪苏大强喝醉了想认他做爹,苏大强不干正事的时候的懒散模样真是一样一样的。
“喆叔,四十岁正是闯的年纪,打起精神来,你现在就喊累,将来等鹤淮嫁人生孩子了,你怎么帮鹤淮带孩子啊。”她还没喊累,也不允许别人喊累,得给喆叔加加担子。
白鹤淮白了苏大强一眼,指挥着两人将唐灵皇搬进屋子里,开始给他解毒。
苏大强则是找猫头鹰给慕雨墨带了封信,将此事说明,让她转告唐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