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还能叫你黑土吗…”
“不行。”陈墨果断拒绝。
许庇寒有些无语:“为什么?”
陈墨翻了翻白眼,道:“因为太low了。”
两辆电动车停在了摊前,四个青年下车点起了烧烤。
“你忙吧,晚点再聊。”
陈墨当即掏出眼镜戴上,坐回了自己那一桌。
过了一会,又来了两个客人。
来人应该是熟客,点完东西便从冰箱拿酒喝了起来,然后和许庇寒搭话。
“老板,今天生意不差啊,你老婆今天没来帮忙吗?”
许庇寒尴尬地道:“额,她有事,今天不在。”
另一人看了看陈墨他们的车,然后拿出手机拍了拍,很快就响起了惊呼。
“卧槽,我刚查了一下,这三辆是二三十万的杜卡迪。”
“老板今天来大户了呀。”
“话说,他们怎么看着有些眼熟?”
旁边的朋友笑道:“是个美女,你看着都觉得眼熟,像你的初恋。”
被朋友一说,那人也不好意思盯着陈墨这一桌看了。
吃完烧烤,陈墨便掏出了八百块钱压在啤酒瓶下,接着他又拿出了一个血甲塞进了许庇寒手里。
“老许,钱我放桌上了,另外这个给你,兄弟一场,有些事我也不想多说,照顾好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