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而已。”
巡捕伸手抓向他道:“行了,跟我们去局子里说吧。”
小毛哪里敢去局子里,他那点事根本经不起调查。
“不!不要!我要见我表哥!”
巡捕道:“诈骗是公诉案,你见你表哥也没用。”
“不!我不走!”
小毛拿起桌上的玻璃酒瓶就挥舞了起来。
“别过来!别过来!我要见我表哥!”
哪里知道他手一滑,酒瓶飞出砸在了其中一个巡捕脑门上。
那巡捕脑门上直接红肿起了一个包。
小毛顿时傻眼了。
“我不是故意的…”
另一个巡捕立马冲上去采取了强制措施。
那个被砸到头的巡捕拿出手机看了看自己的伤势,这种不上不下的伤势最恼火了,自己擦点药就好了,连医院都不用去。
“带走!”
很快小毛被押走了,后来分局停电了一个小时,电工大半夜的在电房抽了半包烟才发现是跳闸了。
期间巡捕们不畏停电的困难加班加点,对各种器材进行了耐久测试。
神奇的是,电来之后,小毛什么都招了,除了诈骗,连暗庄赌球和朴昌了几次都事无巨细的招了。
……
第二天早上,陈墨吃过早餐便独自一人出发去了山城,然后坐赵如渊的车子一起去了医院。
特护病房门口,有四个穿着休闲夹克,腰板挺直的人守着,即使是赵如渊靠近,也被他们拦下进行了身份检查。
陈墨挠了挠头,38度的天气,也是难为他们穿的这么严实了。
进入病房后,陈墨便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衬衫打着红领带,两鬓如霜的中年人坐在病床尾旁边的的凳子上。
床头边,一个端庄的中年妇女正站在那里给病床上的老者喂小米粥。
“大哥,大嫂。”
赵如岳对着赵如渊点了点头,然后起身和陈墨打招呼道:“陈大师,久仰大名。”
“嗯,你好。”
陈墨和他握了握手后,便看了看病床上的老者道:“赵老爷子安康。”
赵老爷子气息有些混浊地道:“陈…大师好…”
陈墨也没再多说什么,而是咬破手指蹲下身,直接使用通灵术把赵红霞摇了上来。
很快赵红霞就上来了,今天她倒是穿了一件正常一些的碎花长裙,头发也扎成了当初的麻花辫。
赵如渊兄弟并不能看到她,不过病床上的赵老爷子却是看到了,混浊地双眼忽然明亮了许多。
他激动抬起颤抖的手想去摸赵红霞。
“红霞…红霞…我的女儿…”
赵红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