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隍都敢糊弄!”
他飞离坟包,拿出一柄铜鞭抽在了周先生的魂魄背上,那有些虚幻的魂魄直接被打散了。
医院那边,周先生忽然从椅子上飞了出去摔在地上,嘴里直接吐出了一口血。
周太太吓得哇哇直叫,连忙叫来医生查看。
医生看他背部衣服有血迹,便扒开一看便愣住了,因为周先生背部就像被一根一节节的钝器重击了一下,但问题是他衣服居然都完好无损。
就在医生准备送周先生去拍片时,周先生忽然醒了过来,只见他双眼左右分开站岗,舌头耷拉在了一边口水带着血直流。
“你先生脑子也有问题吗?”
“不,他之前没问题的…”
很快周太太想到了什么,顿时脸色变得一片苍白。
不管是周祖做的,还是陈墨做的,她都毫无办法,因为法律根本奈何不了他们。
而她更担心的,就是这还没完,她与子女会不会也受牵连。
……
离开周祖所在的山洞后,陈墨便立马返回了沈羲和方俏身边。
方俏看到陈墨回来了,便好奇问道:“老板,怎么样了?那老鬼猛吗?”
陈墨抬手示意她住口,然后道:“别瞎说,那是一尊城隍。”
“啊?城隍?”
方俏眼睛直接瞪圆了。
沈羲则是脸色一片铁青。
“这么看,那个周先生居然想找你对付城隍?!”
方俏也是震惊无比,居然有人耍到了城隍爷头上。
“天啊,他疯了吗?”
陈墨忍不住摇头道:“确实是穷疯了,就跟那些明知不能跟恶魔做交易,却还是趋之若鹜的人一般。”
陈墨说着又忍不住笑了笑。
“不过他现在也完蛋了,城隍爷知道后,将他留在那里的一道魄打散了,估计要变成白痴了。”
“啧,自作孽不可活啊。”
方俏忍不住感叹道。
沈羲道:“那周祖要建的不就是城隍庙了?”
陈墨点头道:“嗯,这事我应承下来了,我准备找道门和官方携手建庙,这庙落在哪里,就能保一个街区的安宁,落在城里人口密集的地方是最好的,不过拿地建庙都不是我们可以玩的转的,所以还是做人情送出去算了。”
方俏忽然激动地抓着陈墨的手叫道:“老板!”
陈墨有些无语地抽回手,道:“怎么了?笑的跟狐狸一样?”
方俏笑着道:“我家也算是道门的,在道协也有些人脉,这庙祝的职位,我能不能替家里长辈争取一下?建庙的钱我们家可以包圆。”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