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的眼皮。
瞳孔对矿灯的光线反应迟钝,几乎没有回缩。接着,她两根手指搭上对方的颈动脉,脉象细弱游丝,嘴唇呈现出明显的青紫色。
典型的二氧化碳重度中毒。
她动作麻利地卸下肩头的急救背囊,拉开拉链,从中拽出一个充满气体的便携橡胶氧气袋。
拔掉连接管的塞子,她将橡胶面罩扣在那个脉搏最弱的战士脸上,固定好绑带,稍微拧开气阀。
纯净的氧气顺着导管送入伤员的呼吸道,短短十几秒,那名战士原本青紫的嘴唇渐渐泛出一丝血色,胸口的起伏也略微深长了一点。
林夏楠站起身,转身看向徐峰。她指了指先头排的四个战士,比划了一个“两人抬一个”的手势,随后手臂伸直,坚定地指向来时的洞口方向。
徐峰立刻会意,拍了拍那四名战士的肩膀。
四个年轻小伙二话不说,将枪背在身后,两人一组。
一人架住胳膊,一人抬起双腿,将两名昏迷的战士抬起,转身顺着原路向洞外撤离。
伤员后送,石厅里重新恢复了空旷。
林夏楠将便携氧气袋的管线收拢,一把塞回肩头的背囊,她站直身躯,目光越过地上的杂乱脚印,投向左前方那条漆黑的通道。
那是一条宽不足三米的裂隙,岩壁呈现出挤压变形的褶皱。
徐峰抬起手臂,向前用力一挥。
韦建设握紧冲锋枪,弯腰带头跨入通道,工兵组和警卫排保持着密集的战术队形,矿灯光柱交错切割着前方的黑暗。
林夏楠跟在队伍中段,脚下的路面不再是平整的石板,而是布满碎石与淤泥。
往前推进了大约三十米,通道内的地形出现了明显的收窄。
走在最前面的韦建设毫无征兆地停下脚步,左拳瞬间高举。
整条队伍如同被焊死在原地,所有人立刻半蹲,枪托死死抵住肩膀,枪口分别指向两侧与前方。
韦建设半蹲在泥地里,视线被地上反光的小物件牢牢锁住,他从泥浆中抠出一枚黄灿灿的金属圆柱体,凑到矿灯下端详。
子弹壳。
韦建设的目光顺着地面往前扫,十几枚同样的弹壳散落在方圆两米的区域内。
他迅速捡起几枚不同样式的弹壳,摊在掌心,转身递到徐峰面前。
光柱打在韦建设的掌心,黄铜材质的短弹壳,和钢制覆铜的修长弹壳混杂在一起。
带兵打仗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那是苏制AK步枪和五六式冲锋枪的子弹壳。
两种弹壳混杂在同一个极小的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