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建设没有喊后面的工兵上前,这种活他跟着韦家福练了千百次,早就熟记于心。
他左手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绊线,将它固定住,右手用匕首顺着绊线找到引信和雷管的连接处,刀尖小心挑出雷管,刀刃压住引信撞针,手腕猛地发力一挑。
“吧嗒”。
雷管被取出,韦建设把雷管放进随身的防爆盒里。
“排掉了。”韦建设站起身,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收刀入鞘。
徐峰在队伍中间松了一口气,转头向后传话:“都打起精神!踩着前面人的脚印走,谁也别往两边乱探步子!”
队伍原地休整十分钟后,继续向深山挺进,四个小时的徒步跋涉,极大地消耗着众人的体力。
上午九点,热带的烈日终于撕开晨雾,气温陡然升高,闷热得像个蒸笼。
林夏楠背着沉甸甸的急救背囊,军装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但她硬是咬着牙,没拖队伍半步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