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意,像一道催化剂,让整个京城的气氛,变得愈发诡异和紧张。
明面上,是一片喜气洋洋,人人都在期待着那场“官方论剑”。
暗地里,却是波涛汹涌,暗流涌动。
无数的锦衣卫和便衣密探,像水银泻地一般,渗透到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他们控制了所有的城门,严查出入的每一个人。
他们监控了所有的客栈和酒楼,留意着每一个可疑的面孔。
他们甚至,在通往承天门的所有街道上,都提前布置好了暗哨和路障。
整个京城,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只许进,不许出的牢笼。
而所有身在其中的人,无论是兴奋的看客,还是心怀鬼胎的棋手,都成了这牢笼中的困兽。
他们,都在等待着九月十五的到来。
等待着,那决定自己命运的,最终审判。
夜,御花园。
桂花开得正盛,晚风一吹,满园都弥漫着甜腻的香气。
朱枫和徐妙云并肩走在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上,享受着这暴风雨前难得的宁静。
陷阱已经布下,鱼儿也已经入网。现在,只需要静静地等待收网的那一刻。
“皇上,您说,您这招‘恩准’,会不会把他们给吓跑了?”徐妙云侧过头,笑着问道。她的眼眸在月光下,像一泓清泉,波光流转。
“跑?”朱枫冷笑一声,“他们跑不了了。”
“那个西门吹雪,是个为剑而生的疯子。对他来说,只要能和叶孤城打一场,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会往前闯。”
“至于那个叶孤-城,”朱枫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是个野心家。野心家最大的特点,就是自负。他会觉得,朕虽然厉害,但他还有机会。只要他还有一丝机会,他就绝不会放弃。”
“所以,他们一定会来。”朱枫的语气,充满了自信。
徐妙云点了点头,她也认同朱枫的判断。
她沉吟了片刻,忽然又问道:“皇上,您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这两个剑客,和他们背后的阴谋上。但是,您有没有想过,那些……观众?”
“观众?”朱枫挑了挑眉,有些不解。
“是啊。”徐妙云的嘴角,勾起一抹慧黠的笑意,“这场戏,可不只是演给叶孤城他们看的。更是演给全天下的百姓,和那些江湖人看的。”
“他们现在,都觉得您是一个开明大度的圣君。这份声望,来之不易,可不能浪费了。”
“依臣妾看,您不仅要让他们看戏,还要让他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