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第三个数据包的解密进度条缓慢增长。
“光刻机那边,古工和苏工已经把工序排好了。镜组加工三周后开始,样品装配调试总周期大约四个月。”
陈振华摘下老花镜放在桌上,手指在椅背上轻轻敲了两下:
“四个月。比我预期的快了不少。光刻机的样品出来之后,第一批量产芯片的周期需要多久?”
许锋说:
“可能需要三到四周,第一批芯片在测试无误后就可以了,人工智能生命体的核心处理器需要这批芯片作为硬件基础。陈工那边的路径规划算法移植也需要这批芯片来跑实时运算。”
陈振华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会儿。
他面前屏幕上的进度条已经跑到了百分之五十二,数据包的文件列表正在逐行加载。
陈振华说:
“你说过要给那个人工智能生命体命名。如果首批芯片下线之后它的核心处理器就能运转,那它的名字最好现在就定下来。”
许锋沉默了很长时间。屏幕上进度条跑到了百分之六十七。
“未来。”他说。
陈振华把这个名字在嘴里默念了一遍,然后拿起笔,在笔记本的扉页上写下了两个字。
当天傍晚,许锋又上了一次三楼洁净车间。
车间里的工人已经下班了,灯还亮着,古工和苏工还没走。
古工坐在东南角的装配工位旁边,面前摊着那张光刻机整机布局图,手里拿着一支铅笔在图纸空白处写写画画。
苏工在西北角,正用一台便携式激光干涉仪校准测试台面的平整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