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抬起头看了许锋一眼，又低下去重新看第二张的某个条目——能量武器热管理的相变冷却方案。
会议室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陈振华把三张纸整整齐齐地放回桌面，双手交叉搁在纸边上：“许锋同志，这些目录页对应的技术文档，是完整的理论框架还是碎片化的概念？”
“当然是完整框架，每一章都有完整的公式推导、工程参数和验证方法。章节之间逻辑连续，不是拼凑的片段，不然我怎么会跑这里来，片段跑来不是讨骂么！”
陈振华问：
“那你怎么能保证这些内容的真实性和可验证性？”
许锋从文件袋里取出那个加密读取器，放在桌面上：
“这是唯一能读取这些资料的物理锁，配套龙牙研究中心的数据终端才能打开。我现在没办法让您直接看到内容本身，但我可以就着每一个条目的标题和它所标注的章节位置，跟您讨论它大概会包含哪些核心内容。”
陈振华看着那个小小的金属装置：“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就能就着目录讲内容？”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