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歇两分钟,腿都走麻了。”
“我早就想休息了,来来来,点上。”
三个人蹲在冲沟边上抽烟。
机会来了。
许锋从岩石后方摸出,利用夜色的掩护和地形的阴影,无声接近到他们身后五米处。
三个人都背对着他,其中一个正在抱怨太累。
许锋出手了。
他放倒最近的一个,动作干净利落,左手捂嘴,右手刀柄击打动脉窦,接住倒下的身体轻轻放平。
第二个才刚转头,还没来得及看清情况,许锋已经到了他面前,同样的动作,三秒之内第二个也失去了意识。
第三个还没反应过来,许锋已经贴到他身后,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掐在他喉结下方两侧的颈动脉上。
低压的声音贴着对方的耳朵传过去:“别动,演习规则,你阵亡了。”
上等兵的身体僵硬了两秒,然后放弃了挣扎。
许锋松开力道但没有松开手,低声说:“我问几个问题,你不用回答,点头或者摇头就行。”
他看对方的瞳孔反应确认对方已经清醒后,问:“指挥所的临时进出口令今天有没有换过?”
上等兵迟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许锋手上没有加重力道:“新口令是多少?你点头告诉我是一个字还是两个字。”
上等兵犹豫了几秒,然后比了一个“三”的手势。
三个字。
许锋继续问:“第一个字,我报几个,是哪个你点头。”
他开始依次报词,从常见的军事用语开始报,报到第七个词时上等兵的微微点头了一下。
第二个字,第三个字,大约进行了十几轮,三个字全部锁定。
“风暴眼。”
许锋确认完口令,放开了手。
上等兵瘫坐在沙地上,大口喘气。
许锋快速剥下三人的外腰带、配枪、臂章,把他们的身体拖到冲沟内侧的灌木丛中用骆驼刺和沙土做了简单遮挡。
三个兵躺在地上,脸色都不好看,但演习就是演习,阵亡后不得继续参与行动,他们都清楚规则。
许锋转身往指挥所方向快速移动。
他回到白鹭制高点的视野范围内时,对着耳麦低声说:“内部口令拿到了,风暴眼。白鹭,准备行动。羊圈的暗哨你先处理掉,等我进到那个排气口位置你再打。”
“收到。”
“行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