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稳一点,别加速。”
岩羊保持车速不变,仪表盘上的指针稳稳地卡在四十公里每小时。
第二道哨卡在一个干涸的河床旁边。
哨兵比第一道多一个,五个人,其中一个肩上扛着望远镜,看来是观察哨。
维修车减速靠近时,那个扛望远镜的哨兵盯着车头看了好几秒,然后走过来,用手电筒往驾驶室里照了照。
“通行口令。”
“天山鹰。”
“回令。”
“雪豹。”
哨兵把手电筒往车厢里扫了一下,看到线缆盘和工具箱,又看了看三个人:
“抢修线路的?”
“对。”
“前面路口左拐,两公里到节点位置。去吧。”
“谢谢。”
岩羊松刹车,车慢慢拐弯。
许锋坐在副驾驶上,双手搭在膝盖上,姿态松弛。
他的右手自然垂落在腿侧,离腰间的配枪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开出五百米后,他低声说:“白鹭,后面的动静。”
白鹭从后排右侧的窗缝里向后观察:“没有跟上来的。”
“第三道是主哨位,有个中士。他可能会多问几句,岩羊你来答。”
“嗯。”
维修车又往前开了大约四公里,前方出现第三道哨卡。
这道哨卡明显比前两道重。
路面上横着两排阻车钉,旁边停着一辆通信车,四个哨兵在路两侧警戒,打头的是一个中士。
中士的年纪不大,但眼神比前两道的哨兵精明得多。
岩羊减速停车,车窗摇下来。
中士走过来,先对了口令,然后探头往驾驶室里看了一眼。
“你们是维修队的?我怎么没见过你?”他盯着岩羊。
岩羊面不改色:“我新来的,通信营二连,上个月调过来的。”
“哪个排?”
“一排。”
中士的目光从岩羊脸上移开,扫过后排的白鹭和副驾驶的许锋。
他的目光在白鹭身上多停了一秒——白鹭把脸微微侧向车窗方向,头盔压得低,加上光线暗,只能看到半张脸。
“你们几点接到的抢修命令?”
这个问题倒是难倒他了,顿了一下。
许锋在副驾驶上立刻接口:“下午四点三十五分,二连值班室下达的命令,抢修节点三到节点四的线路中断。”
中士看着他:“你哪个班的?”
“维修班。”
“班长叫什么?”
“王强。”
中士沉默了两秒,许锋知道这个沉默意味着什么——他在核实。
北疆军区每个团级单位的通信维修班班长名字,中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