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壁滩上的夜色来得很快,太阳落山后不到半小时,光线就暗了下来。
许锋利用这最后的光线变化期加速移动,他的身体贴着冲沟的北侧坡面快速前进。
三分钟后,他已经移动了将近一公里。
冲沟在这里拐了一个弯,变浅变宽,前方五十米处是戈壁滩上一片低矮的梭梭林。
他有战术视野早就发现了周边五千米的蓝军。
许锋停下来,蹲在一块风蚀岩后面,调整呼吸,利用岩石边缘的缝隙向外观察。
前面有三个蓝军哨兵。
两个靠在一辆猛士车的引擎盖上抽烟,枪横放在腿面上,姿态很放松。
另一个坐在十米外的一块石头上,手里拿着半块压缩饼干在啃。
哨位位于一条土路和冲沟的交叉口,是进入蓝军纵深的关键通道。
许锋观察了大约两分钟,注意到几个细节——抽烟的那两个哨兵每隔七八秒会抬头看一眼冲沟方向,然后继续低头。
坐在石头上的那个稍微警惕一些,吃东西的时候视线仍然在左右扫动,但每隔一段时间他会侧身用手撑着膝盖调整坐姿,那个瞬间他的视野会被自己的身体挡住。
许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路线。
从冲沟边缘到猛士车大约三十五米,中间只有稀疏的梭梭林和几块半人高的石头。
他需要先解决坐在石头上的那个,因为那个人的警戒范围更大。
然后再解决靠在车头的那两个。
他把战术刀从腿袋里抽出来,然后从冲沟边缘翻了出来。
前二十米,他利用了梭梭林的阴影掩护,中途在一块石头后面停顿了大约五秒。
坐在石头上的哨兵正好侧身调整姿势,视线被自己的肩膀挡住。
好机会!
许锋抓住这个窗口期,从石头后方闪出,以低姿快速通过了最后十五米。
此时,他到了那个哨兵身后三米的地方,但对方还没有察觉。
哨兵一边吃一边说:“真是无聊,每次都是我们赢,咱们还跑这里巡逻。”
另一个说:“可不是嘛,天天这样有什么意思,还不如真刀真枪的干一仗。”
说完,哨兵把最后一口压缩饼干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渣,正要把手放回枪上。
但就在这一刻,许锋的左手从后方捂住他的嘴,一记手刀柄精准地砸在他的颈侧动脉窦上。
哨兵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许锋扶着对方的身体轻轻放倒在石头旁边的沙地上,没有让他的枪托碰出响动。
整个过程不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