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这句话,在本子上写道——“闷雷,控水能力极强,有成为狙击手的潜质。狙击手在潜伏时经常无法饮水,这种含水的技巧值得推广。”
第五天,五十公里负重行军。
每人负重三十公斤,在四十五度的戈壁滩上走五十公里,限时十二小时。
沙鼠说这个科目“走废过很多人”,建议分两天走完。许锋说了两个字——“一天。”
早上六点出发,地表温度已经超过了四十度。
沙鼠开着车跟在队伍后面,车上有急救箱、生理盐水、担架。
他做好了随时有人倒下的准备。
头十公里,队伍走得很快。
二十公里,速度开始下降。
三十公里,铁砧的脚底磨出了血泡,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他把鞋带系紧了两扣,忍着没吭声。
四十公里,重锤的水喝完了,嘴唇干裂出血,白鹭把自己的水分了半壶给他。
四十五公里,岩羊的腿抽筋了,电流蹲下来帮他掰脚掌,掰了半分钟,岩羊站起来继续走。
四十八公里,药师的头晕了,夜枭扶着他走完最后两公里。
闷雷走在队伍最后面,不是因为他慢,是因为他在盯着每一个人的背影,随时准备搭把手。
十二小时,全部到达。
沙鼠站在终点线旁边,看着九个人一个接一个地走过来——不是走过来,是走过来的,没有人爬,没有人被抬,都是自己用两条腿走过来。
他们的嘴唇干裂、皮肤晒伤、脚底全是血泡,但他们走过来了。
沙鼠在本子上写道——“极限行军五十公里,全员完成。这支部队的体能已经超过了我带过的任何一支队伍。”
第七天,模拟实战。
科目:突袭“敌方”营地。目标位于戈壁深处的一个废弃兵站,距离出发点三十五公里,中间要穿越一片开阔戈壁、一道干涸的河床、一段约五公里的沙漠。全副武装,实弹,蓝军由沙鼠带的荒漠特战连担任防守。
许锋这次没分兵。
他带着龙牙组走了一条连沙鼠都不知道的路——不是路,是干涸的河床里的一条暗渠,是几十年前修的灌溉系统,早就不用了,地图上也没标。
许锋是在前几天的行军过程中通过战术视野注意到这条暗渠——地面上有几个不起眼的通风口,他推测下面有通道。
沙鼠后来才知道这条路,问了基地的几个老工程兵,才知道那条暗渠确实存在,但已经废弃二十多年了,没人走过。
龙牙组从暗渠里钻出来的时候,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