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又不动了。
电流说:
“别使劲,你越使劲,越不走。”
重锤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脚腕,轻轻打水。
这下子好多了,水从叶片上滑过去,他的身体慢慢往前移动了。
很慢,但确实在走。
铁砧面镜进水了。
他下水之后没游几下就觉得眼睛涩,面镜里进了水,而且水越来越多,很快淹到了鼻子。他停下来想把水排出去,但越着急越排不掉,只好站起来把面镜摘了重新戴。
药师走过来,拿起铁砧的面镜检查了一下:
“你没戴好,鼻梁这里有个缝隙,你脸型跟这个面镜不太贴合。”
“那怎么办?”
药师把自己的面镜摘下来递给铁砧:“你试试我这个。”
铁砧戴上药师的面镜,按了按边缘,确实贴合多了。他下水试了一下,这次没进水。
“你这个面镜归我了。”
“嘿!凭什么?那是我的。”药师不干了。
“因为我的脸戴你的面镜刚好。”
“那我的脸戴什么?”
“你再找一个。”
药师看了铁砧两秒,转身去找老海了。
老海从装备箱里翻出另一个面镜扔给他,药师接住了,试了一下,也刚好。
药师嘟囔了一句:
“算你走运,你最好是别受伤,不然我不给你打麻药。”
铁砧装聋子听不见,已经在池子里游开了。
晚上,男生宿舍。
重锤躺在床上,两只脚在空中比划,模仿脚蹼打水的动作。
但他的脚腕很僵硬,脚掌在空中划出的轨迹都是歪的。
电流在一旁看着:
“你脚腕放松,你现在脚腕是锁死的,整个腿在用力,打出来的是死水。”
“什么叫死水?”
“就是你打出来的水没有往前走,全往两边溅了,这不是游泳,你要让水从脚蹼上滑过去,不是被脚蹼拍开。”
重锤试了一下放松脚腕,但一放松脚就耷拉下来了,脚蹼的角度不对。
岩羊从上铺探头下来:
“你踝关节的灵活性不够,你平时跑步都是硬着脚腕跑的,习惯了。你得练脚腕。”
“怎么练?”
“坐着,腿伸直,用脚腕画圈。”
重锤坐在床上,两条腿伸直,开始用脚腕画圈。
他的脚腕确实很硬,画出来的圈是歪的,右脚画圈的时候左脚也跟着动,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同时做两件互不相干的事情。
电流看着他画了几圈,忍不住笑了:“算了,你还是明天在水里练吧,陆地上练不出来的。”
重锤把腿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