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不用念出来啊,你想就行了。”
他很认真的说:
“我想着想着就会想到水,想到水我就紧张,念出来就不会想到水了。”
岩羊从上铺探出头来:“那你现在想吃哪个?”
“红烧肉,今天食堂的红烧肉不错,肥而不腻,就是少了点,我就抢到三块。”
铁砧接着说:
“嘿嘿,我也只抢到两块,第一锅出来的时候我去晚了,第二锅还没熟。”
电流翻了个身:“你们能不能别聊吃的了?我饿了。”
“你饿了去食堂啊。”岩羊说。
“食堂关门了。”
“那你忍着。”
闷雷一直没说话。
他躺在自己的铺位上,两只手放在肚子上,闭着眼睛,呼吸很慢很轻。
电流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胸腔几乎看不到起伏。
“闷雷。”电流轻轻喊了一声。
闷雷睁开眼睛。
“你睡着了吗?”
“没有。”
“你刚才呼吸好慢。”
“嗯,我在练。”
电流没再问了。
他转过头看着天花板,想了想自己闭气的时候是不是太用力了,总是憋着一口气不放,憋到不行了才松。
闷雷不是,闷雷是屏着,但不憋,好像那口气就安安静静地待在他肺里,不急着出来。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决定明天试一下闷雷那种方式——不憋,就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