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流七米。
闷雷自己跑到记录板前看了眼数字,从一千五夜跳的十米进到七米,他盯着看了一两秒,没吭声,转身去收伞了,动作比平时利落点。
再往后,白天五千米,零下二十度。舱门一开,冷风“呼”地灌进来,刮得人脸生疼。
白鹭的面罩镜片上结了层霜,怎么擦都擦不掉,她咬着牙憋住气跳出去,自由落体拉到十秒,拉伞时机分毫不差,落地偏了六米。
重锤给面罩除霜时手冻僵了,差点没拉开伞,还是白鹭在空中瞅见,顺手帮他拽了把伞绳。
俩人落地后谁都没提这事儿,就跟没发生过一样。
那晚跳两千五,白鹭五米,岩羊七米,铁砧六米,药师六米,夜枭四米——又进了一步。
重锤八米,闷雷五米,电流五米。
许锋落地完美,马军士长都麻木了。
他看了下成绩单,点点头。
“是时候了。”
马军士长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现在跳伞已经是常态化了,是时候上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