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突然腿软，顺着墙就蹲下去了，脸色白得吓人。
重锤从宿舍出来上厕所，看到他蹲在那儿，走过去想扶，手一碰到铁砧的额头，嚯，跟摸了块烧红的铁一样，他这才感觉到，自己手心也烫得厉害，浑身不得劲。
药师在房间里给自己量体温，三十八度三；过了两分钟再量，三十八度五。
他把体温计放床头柜上，起身往隔壁走，想去看看铁砧咋样了。
夜枭一声不吭地躺在床上，被子拉到下巴，眼睛闭着，眉头却皱得紧紧的，额头上全是冷汗，他在咬牙硬抗。
闷雷靠在墙上，坐姿倒是挺直，脸上的汗跟瀑布一样顺着下巴往下滴。
电流趴在桌上，电脑还开着，人已经怕了。
许锋挨个房间转了一圈。
岩羊靠在床头，床单湿了一大片，嘴唇干得起皮。
“多喝点水。”许锋说。
岩羊点点头，挣扎着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白鹭躺在床上，脸色红得吓人，许锋站在门口问：“疼得厉害？”
“没事。”她声音有点发颤。
许锋没再问，轻轻带上门走了。
铁砧还蹲在走廊地上，药师正蹲在旁边给他量体温，三十八度七。
药师抬头看了眼许锋，眼神复杂：“队长，这到底是……”
“骨头汤。”许锋语气平静。
药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再问。
重锤从厕所扶着墙出来，脸色发白：“队长，我……我拉肚子。”
“多喝水。”许锋说。
重锤点点头，又挪回了厕所。
闷雷靠在墙上，闭着眼睛，满头大汗。
许锋走过去，伸手摸了下他的额头，烫得惊人。
闷雷睁开眼，对他点了点头，意思是没事。
电流还趴在桌上，电脑屏幕亮着。
许锋走过去合上电脑，拿了件外套披在他身上，他一点反应都没有，睡得很沉。
回到办公室，许锋关上门，系统面板自动弹了出来。
八个人的状态都显示“强化中”，倒计时：18小时。
他坐到椅子上，看着白板上那行“龙牙组半年集训计划”，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
走廊里的脚步声断断续续，有人哼唧，有人来回走动，直到后半夜才彻底安静下来。
第二天早上六点，许锋已经早早站在中央训练区。
头顶五十多米高的岩壁上，灯带全亮了，把整个空间照得跟白天一样。
龙牙组那八个人从生活区那边走过来，穿过通道，经过装备库，再走过指挥中心，一个个精神头看着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