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回过神来，电话那头，陌生男人的声音，再次缓缓传来，语气里的玩味和压迫感，愈发浓烈。
“柳副总，照片，你应该已经看到了吧？”
柳如烟死死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才压制住心底的恐惧和愤怒，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对着电话里的人质问道。
“这张照片，你到底是哪来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里，满是恨意，却又带着无可奈何的怯懦，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男人笑着，语气从容不迫，一副吃定了她的样子。
“我刚才都说了，我想跟柳副总，做一笔交易。”
“只要你乖乖听话，按照我的吩咐去做，这些照片和视频，就只会是我一个人的珍藏，永远不会有第三个人看到。”
“但若是你不配合，敢耍什么花样……”
男人的话没有说完，可其中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柳如烟不是傻子，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她被人彻底拿捏住了把柄，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向来都是她算计别人，拿捏别人，踩着别人往上爬，还从来没有人，能这样捏住她的软肋，让她如此被动。
她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肉里，掌心被掐出一道道血痕，心里又恨又悔，懊恼到了极点。
可她清楚地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一旦这些照片和视频被曝光，流传到公司，流传到行业内，她辛苦打拼来的副总位置，她的名声，她的一切，就全都毁了，她将身败名裂，再也无法立足。
如今，她没有别的选择，只能任由对方摆布，听从对方的一切安排。
柳如烟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片刻以后，她睁开眼睛，语气颓然，却又不得不认命地说道。
“说吧，说出你的要求，我都听你的便是。”